陈凤继续道,「去年秋后,沧州有好手在徐州城内摆下擂台。」
「连摆了将近一月,仍然无人能将之打下擂台。」
「有人甚至找到了师父,想让师父出手!」
「师父当时也有心会一会这沧州来的好手!」
「谁知刚进城,就听问,王大用已经将那人料理了!」
「据说是知州大人觉得,如此下去,岂不显得我徐州无人?」
「着人私下知会了禁军一声,禁军就让王大用换上普通人的衣服,上台把那沧州人的擂台挑了!」
「我本来还想拜会一下他的,不想……」陈凤边说边不住叹气。
这时驾车的阿福说,到了。
赵炎掀开帘子一看,原来是到了李家药铺。
阿福把马车停稳之后,李郎中从车上,慢吞吞的爬下去。
赵炎帮他敲开门,确定老头进了自家药铺,这才上了车。
时间已经不早了,赵炎让陈凤直接回周家铁铺,他自己步行回去即可。
借着月色看见仍然完整的铁铺门面,赵炎才彻底放下了心。
正准备开门,这时一个声音忽然响起,「谁?」
紧接着就见几人拿着打铁用的锤子,擦生用的铁棒,围了过来。
凑近一看,赵炎才发现这些人都是十几岁的孩子,领头的正是赵大。
「东家,您回来!」赵大连忙道。
「你们怎么还在这?」赵炎问道。
赵大闻言道,「周家的老仆周顺过来,知会铺子里。」
「说您跟周东家有事,去了寄堡山,晚上怕是回不来了。」
「王掌柜怕张家趁机对铺子下手,想留下来看守铺子。」
「王掌柜那年纪,夜里怕是连人都瞅不见!」
「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就让王掌柜回去了,我们几个看着!」
「东家,寄堡山的事解决了吗?」
「要是还没解决,上刀山,下油锅,我们几个毫不含糊!」赵大学着大人的模样,拍着胸口道。
赵炎见状笑了笑道,「寄堡山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都回去歇着吧,给你们几人多算一日工钱。」
「明日如果起不来,可着人告假,或找人代替!」
看着赵大几个人离去的身影,赵炎满意的点了点头。
也不枉自己一番培养,关键时候总算派上用处了。
虽然睡的晚,但是赵炎仍然一早就醒了过来。
赵大几个昨日替他守夜的孩子,也早早的赶了过来,
快到中午的时候,阿福赶着马车来到铁器店门口。
陈凤掀开帘子,跳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