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现在想起危险早已解除,她完全不用挂在单加身上了。
她脚尖试探性地去找地面,酸涨的湿润小嘴离开堵住的滚烫皮肤,原本一直流的水有了出口,莫名发出一声小小的波声。
单加擡手在她后腰处用力一按,又贴了回去。
措不及防下熊多盈轻轻呀了声。试探的腿没找到落地点,又在单加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下缩了回去。
紧紧地锁住了他紧绷的腰腹处。
后腰处的大掌很有存在感。
紧贴着的地方也格外烫,有条存在感相当明显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烫得嘴一直流涎水。
单加自然是感觉到了,他走动了起来,任由她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处,咬着他外套上的布料堵住声音。
“别...别动了......”她忽然擡脸,湿漉的眼睫一缕一缕的,断断续续地说。
单加由着她的话语脚步一顿,问:“终于肯说话了?”
她唇瓣微张,上面有被洁白贝齿咬出的深深浅浅的痕迹,从刚才起,眼睛就一直蒙着层水光。
又不说话了。单加颠了颠人,身体力行地提醒着她。
咕叽一声,单加意识到什么,耳廓发红,面对着失神的潮红小脸时,只面不改色地指出:“把我肩头都哭湿就算了,怎么连裤子都不放过?嗯?”
咄咄逼人的姿态说得人羞愧不已,神思不清下答应了他要求的补偿。
单加生涩地亲了亲她,唇缝一直张着,他很轻易就钻了进去,是难以想象的美好滋味,比他闻着那从湿软的嘴处溢出的潮湿香气还要让他神思不属的感触。
她明明在出神,却会下意识地回应他,好像还记着他刚才说的口渴,努力地和进来找寻水源的唇舌纠缠着。
另一张嘴也黏黏腻腻地流着,腿弯逐渐无力地往下滑,又被他捞了回来,强硬地要她锁住。
亲得过分了她摇着头想要躲开,单加只要用力吮吸一下,她的一切努力又只是徒劳无功。
一段路走得断断续续的,好不容易单加才坐到了沙发上,腿被迫紧紧环着他的人臀瓣落到实处,单加唇边轻轻溢出一声喟叹。
不能做得太过分的理智终于在此刻占据高地,单加不情不愿地微微退开,已经习惯了的人下意识追了过来,单加差点又要复上去,僵在原地任她轻舔,没几秒她就放弃了。
单加目光专注地看她,夹杂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克制地吻去嘴角皮肤上的湿漉痕迹。
“多谢款待。”低而哑的语句透着股不见天日的满足感。
......
商琢打定主意要施行挽回夫妻关系的第二步后,自然是要把自己给整理得体,虽然前不久才洗过澡,但之后又是找水找酒找冰块的,跑来跑去肯定沾染上肉眼看不见的不干净了,这样哪够格和宝贝老婆躺在同一张床上呢。
又花了点时间认认真真地收拾好后,轻哼着愉悦语调的高大男性迈步走向楼上的空间。
商琢直奔那间紧闭的门时,视线莫名微妙地扫过左右两侧的门。商琢边敲身前的门边回想......所有门原本都是关着的吗。
好像是?
记不太清了,可能是之前确实有几分因她而起的醉意,商琢记不清不久前的回忆场景里,三楼的空间是不是和此时一样。
被敲响的门没有回应。
想到什么,他面色发沉地按了按门把手,没被锁住的门很轻易地就打开了。窗帘被风吹得大动,商琢没在意,轻瞥一眼就挪开视线,神经质地在室内四处扫巡着。
在注意到紧闭的浴室门时一顿,他目光柔和了下来。
原来是在浴室,难怪没听见他的敲门。
是他太疑神疑鬼了,居然误会了宝贝老婆。
在‘出去等待假装无事发生’及‘来都来了给她个惊喜’间,商琢毫不犹豫地选择留在这里。
冷战结束不久他粘人一点也是情有可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