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盾兵举盾不动,长枪探出,可枪尖在抖。
一个兵卒低声开口:「头儿,药线快到底了。」
守卫长一脚踹过去:「闭嘴!顶上去!」
那兵卒被踹得一晃,盾牌撞到旁边同伴,盾阵露出半尺空。
陆景顺势就撞过去:「吃我一击吧!老登摧毁停车场!」
车头压上盾面,三枚震天雷火星噼啪乱跳。
前排几个人脸都吓白了。
「退开!」
「别挤我!」
「火要进壳了!」
守卫长提刀绕向车侧,冲着车轴砍来。
「别砍雷!砍车轴!」
沈清秋身形一低,匕首反手挑向守卫长腋下甲缝。
守卫长宽刃刀擦着车帮落下,木屑炸开。
匕首从甲缝一擦,带出一道血线。
守卫长痛的闷哼,擡膝撞来。
沈清秋用肩膀硬接,整个人撞回车侧,嘴角渗血,手里匕首还扣着不放。
「沈清秋,活着没?」
「死不了!」
「再给我拦他一下。」
「你倒是会使唤人!」
守卫长举刀再砍,沈清秋抓起车上一只空粮袋,甩到他脸上。
麻袋上沾着麦粉,糊得他眼前一黑。
「臭娘们!」
守卫长扯开麻袋,刀还没落,车头已经顶到他身前。
三枚震天雷贴着他的胸甲晃。
陆景低声开口:「你砍啊。」
药线烧到最后一截,火星贴着铁壳跳。
前排盾兵终于扛不住了:「退!退啊!」
「疯子!他真敢点!」
盾阵从中间裂开。
守卫长急得挥刀乱砸:「回来!全回来!谁退我砍谁!」
重甲兵往两侧挤,墙头弓手也没人敢放箭。
箭要是射中震天雷,谁都说不清会不会当场炸开。
陆景推着粮车碾过盾牌:「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