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报警的。」
「他们敢吗?」
「他们不敢。助理敢,律师敢,办公室里的录音设备也敢。老爷死了,下头的鸡鸭鱼能在他死后分尸一大笔呢,你真觉得他们上下一心?别开玩笑了,那就太不资本主义了。」
陈默深刻认识了一下资本主义,然后发出感慨。
「啊,精致利己是这个样子的吗?我还以为多多少少会有点主仆情深什么的我老家黑帮都有点的。」
黑寡妇把那张照片压在资金图上。
「他们的钱很脏,心很小,朋友很多,敌人更多,让他们自己咬去吧,我们收钱,收数据,收新的名单。」
陈默靠在桌边,慢慢笑了。
毒液战衣在他肩头动了一点,像一只黑色小狗听见了肉骨头。
「你看,它也同意。」
娜塔莎瞥了眼那团黑。
「让它别舔文档。」
陈默低头。
一缕黑色触须停在纸边。
陈默啪地拍了一下。
「听见没有,公共财产,别乱吃。」
完全没有想吃A4纸打出来的毒液很委屈的收了回去。
并开始怀念起了那些年在斯塔克大厦蹭吃蹭喝巧克力敞开炫的日子。
里德的声音从电脑里传出来。
「我插一句。文档不要通过普通邮箱发送,元数据会暴露来源。」
陈默扭头。
「我们现在不是有加密客服吗。」
屏幕角落跳出一个窗口。
一行字慢慢打出来。
【我不太喜欢客服这个称呼。】
陈默立刻坐直。
「哇,她在。」
窗口继续跳字。
【文档我看了。你们的分类很乱。谁把涉案承包商和保险经纪放在同一个文档夹?】
修补匠看天花板。
陈默看修补匠。
修补匠看章鱼博士。
章鱼博士的机械臂轻轻一擡,想要指修补匠。
修补匠立刻指陈默。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