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寡妇把手套搭在防爆盒边,指尖在名单上敲了一下。
「别卖给本人。」
陈默眨了眨眼。
「啊?」
黑寡妇看着他。
「卖给他的敌人,你能得到更多。」
陈默眨了眨眼睛觉得好像听懂了。
黑寡妇把第一张照片推出来。
「这个参议员收了承包商的钱。另一个参议员想要他的席位。把照片给后者,后者会自己开价。」
陈默低头看数据。
照片里那位笑得很端庄。
「记住这个笑容,就他干的那些破事。笑容价值三十万美元起步。」黑寡妇点了点照片上议员的脸。
「再加竞选年,翻倍。」
陈默擡头。
「真聪明。」
「美国政治真健康,」陈默很认真的开始思考了这个方案的可行性。「我们要不要再创建一个慈善资金什么的?避一下税。」
「如果你有合法身份的话我建议你直接去抄底股票,别说不可能实现的东西,那些是给合法公民去玩的。」章鱼博士的嘴还是那么的碎。
怎么不算一种变相斯内普呢?
犀牛人凑过去看照片。
「这个人脸看着就欠打。」
章鱼博士冷冷开口。
「你是看谁都欠打吧。」
犀牛人认真想了一下。
「对。」
修补匠把扳手扔进工具箱。
「这计划我喜欢。卖给本人叫勒索,卖给敌人叫商业情报。」
黑寡妇看向好像学习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知识的修补匠。
修补匠立刻把手举起来。
「我只是夸它有市场。」
陈默坐到桌边,拿起那张照片,翻到背面。
背面贴着时间、地点、付款公司。
娜塔莎的字很干净。
干净到陈默觉得这玩意儿比手术刀还冷。
「我原本准备找这些老爷聊聊人生,卖他一点自保套餐。」
黑寡妇拿起第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