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雪聆擡头道:“那你自己试就是了,找我做什么?”
“起督促作用。”他低笑,温声哄人的语气听不出将要做坏事时的心虚:“来,夫人先等我测测地滑不滑。”
雪聆点着头:“哦。”
她是个老实人,满脸和眼神里写满了本分,看着他将侧颈的链子锁在她的手腕上,然后往地上一躺,结果因为项圈链子太短,也被一道拉着往下扑。
好在辜行止及时抱住她。
雪聆庆幸地喘着受惊的气,想感谢他,刚擡起头就被他肌肤里渗出的香吸引,忍不住低头嗅闻。
辜行止抱住她的头,轻眯着眼问:“夫人放松些,地面不滑,我们现在来试会是否会渗水。”
“哦。”雪聆闻得正上瘾,哪管得了地面滑不滑,渗不渗水的。
直到她坐在他身上才发现事态的严重。
这姿势不对,她怎么牵着辜行止啊!
啊,不对,现在不是牵不牵的问题,他穿的袴怎是开裆的!
雪聆察觉异常,撑着地面便想起身,结果屁股刚擡,就给了他可乘之机。
辜行止单手收握着她细软的腰往下,眼中露出温柔的无奈:“夫人还没协助为夫试地面渗不渗水呢,去哪呢?”
“我不试了。”雪聆连忙摇头。
“怎能不试?为夫忙碌多日亲手试遍房中每一寸,定要让夫人放心的。”修长似玉竹的手指勾住裙头活结,往旁边稍拉,轻盈的裙子便层层叠落。
她被掰开,看着他讲话时漂亮脸上的表情,是一副恨不得戳烂她。
“以前夫人担心地面会渗水,为夫其实都记在心里,近日无事,试试可行否,若是可行,改日我们回晋中将旧屋的地板也灌脂涂桐油,应该会耐潮些。”
呃呜,什么耐潮啊。
雪聆泪汪汪地咬着下唇,紧扣住手腕上的链子,还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
她满心都是,天啊,那是两人还没成亲的事了,她都快忘了,他怎么还记得。
过会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刚才说的看水是否渗透地板是什么意思,但她已经上当,还感受到骑马的快乐。
只是太颠簸,她说可以了,他却仿佛听不见。
这几日他灌脂擦地时想遍了细节和过程,怎会在这时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