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第 105 章:婚后的人夫
雪聆发现辜行止近日很爱自己亲自收拾房间,树脂地板擦得油光发亮,只当他喜爱做,没太放在心上,直到那日她才知道他在做什么。
雪聆从外面进来推开门,便见青年跪在地板上,双手撑在一张雪白的毛帕上,乌长的发挽成髻,透着一副宜安家居室的贤夫感。
他又在擦地板,神情认真,没有发现她回来了。
雪聆站在门口目光止不住打量他身上穿着,箭袖短下摆,雪绸长裤松透,裤腿束缚在清瘦的脚踝上,身子往前时肩腰与臀形成优越弧度,很适合坐上去玩骑马游戏。
罪过罪过。
雪聆为自己的恶俗而愧疚,在心中默念几声罪过,然后轻手轻脚走进去。
她悄悄绕到后面想要吓他,结果看见他脖颈上戴着链子,刚才是侧身面对她,所以还没有发现,以为他只是在贤惠地做家务,没想到竟然又将链子戴上了。
辜行止戴上链子她默认等下要遭殃,转身想悄悄出门。
还没走出一步,认真擦地的青年若有所感回头,看着她做贼心虚的背影,目光微闪,温声开口:“夫人何时回来的?这是要去哪儿?”
被发现的雪聆小脸一丧,遂笑眯眯回头,无辜道:“刚才回来的,见你在忙,我怕弄脏你擦干净的地板,所以想先出去呢。”
“你忙,你继续忙。”雪聆说着,一壁厢往外走。
辜行止起身,在她将要迈出房门时上前牵起她的手腕:“夫人,我不忙,过来帮我看看地板缝隙里可还会渗水进去。”
地板原本是用一块块大理石铺成的,为了美观在上面浇了层透明树脂,所以根本不可能会渗水。
但雪聆很久之前刚开始看见精细的地板,曾因心里面嫉妒,嘴上说了句只要有缝隙还不是会渗水,酸爽了,后面就忘记了这茬。
现在听他说起,长见识后的雪聆当即笑道:“怎可能会渗水,打蜡过的呢,而且我们屋顶不漏。”
“是吗?”辜行止唇瓣弧度微勾,依旧牵着她往屋内走。
“当然!”雪聆边走边点头。
辜行止没说话,停在刚擦干净的地板上,侧头看着她露出脖颈上戴的项圈,正前方还戴着一只铜铃,刚好卡在锁骨窝上。
雪聆眼睛都直了,忍不住上手想帮他解开:“怎么在上面戴铃铛啊,让人看见这多不好,快藏起来。”
她嘴上说着不好,实则癖好就是他戴铃铛,所以她才不是解铃铛,而是用手指勾那只铜铃,听着响铃声心里美得发麻。
辜行止等她玩,目光将她上下扫视,在她玩够想要放开勾住的铃铛时往上擡了擡下颚,藏在项圈下被压红的喉结便暴露在她眼中。
“这里也玩玩。”他擡着下颚,眼皮向下觑着雪聆。
雪聆看着他泛红的喉结咽了咽口水,刚想拒绝,忽然又想起这是她夫君,玩会喉结怎么了?
她摸上喉结。
喉结像是活的,滚在她的指腹下,美得雪聆脸颊发烫。
这么好的喉结真适合磨。
雪聆想爽了,摸喉结的手越快,忘记了辜行止不经挑逗,片刻便粗红了脖颈,眼底浮上迷离的水雾,但身形不曾移开,任她在脖颈上作乱。
他在算计位置。
这一块原本放了木架等陈设,近日他收拾房间时将那些东西都搬出去了,为的便是不会因过激行为导致东西掉落而砸伤,地面也涂了层特殊树脂,这几天他也试过地板的硬度,跪在上面不会磕得很痛,踩着又不会软。
很适合。
他心思微动,抱住正玩喉结的雪聆,低头用唇贴在她的耳畔厮磨,“夫人,玩好了没,我们还没试地板能不能渗水呢。”
雪聆还摸着他的喉结:“玩好了。”
“不过。”她环视周围,没看见有茶壶和茶杯,连装水的花瓶也没看见,问道:“这怎么试?房里好像没水。”
“谁说没。”他张唇舔了下她的耳畔,眼尾暗光流眄:“夫人如果配合,等下我便将水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