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的女兵被抬下来。
她的左腿没了,缠着厚厚的绷带,血还在渗。但她醒着,睁着眼睛,看着那些欢迎她的人。
一个小女孩跑过去,把一朵花放在她担架上。
姐姐,谢谢你。
女兵看着她,嘴唇动了动。
最后只说出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说:我叫小梅。
女兵笑了。
笑得很轻。
我叫林晓。她说。
如果我还能站起来,我请你吃糖。
小梅点点头。
好。
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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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时,圣辉城政务院,财务室。
财政部长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厚厚的账本。
他算了一下午,终于算完了。
他拿起电话。
“接主席。”
“主席,国库结余出来了。”
雷诺伊尔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多少?”
财政部长深吸一口气。
“会战开始至今,各项支出共计八千九百九十一亿。”
“其中,军费支出六千亿,重建支出两千亿,新政投资九百九十一亿。”
“截至今天,国库结余——”
他顿了顿。
“十四年档期,六千亿。十三年档期,二千亿。”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雷诺伊尔说:
“知道了。”
电话挂断。
财政部长放下电话,靠在椅背上。
他看着那些数字,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