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A-7,合众国第三装甲师驻地,确认摧毁。预估敌军损失:两万三千人。”
然后是第二个:
“目标B-12,合众国空军基地,确认摧毁。跑道全部损毁,机库全部坍塌,战机无一升空。”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五分钟后,所有目标全部确认摧毁。
指挥官站在操作台前,看着那些灰色的小点,看了很久。
然后他摘下耳机,对通讯器说:
“报告主席:任务完成。”
“发射导弹:七百二十枚。”
“神骸大炮齐射:一次。”
“目标摧毁:十七个军事基地,三十二个集结地。”
“预估敌军损失:约四十七万人。”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五秒。
然后传来雷诺伊尔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知道了。全体,保持战备,准备迎接反击。”
通讯切断。
指挥官抬起头,透过厚厚的防护玻璃,看向那五根还在微微发烫的炮管。
炮管上的那些名字,在余温中,隐隐发光。
像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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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点,圣辉城政务院。
雷诺伊尔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身后,阿特琉斯正在念国际反应:
“合众国宣布全国进入紧急状态,总统发表讲话,说这是‘野蛮的偷袭’,呼吁所有盟友共同‘惩罚侵略者’。”
“十七个参与‘联合维和部队’的国家,有十二个宣布退出。剩下的五个,正在紧急磋商。”
“龙域发来贺电,说‘干得漂亮’。”
“另外还有二十三个国家,刚才通过外交渠道,询问加入‘北方凛冬盟约’的事。”
雷诺伊尔听着,没回头。
阿特琉斯念完,沉默了几秒,然后问:
“主席,接下来怎么办?”
雷诺伊尔转过身。
他的脸上没有笑,没有激动,没有复仇的快感。
只有一种深深的、说不清的疲惫。
“接下来?”他说,“接下来,合众国会疯狂报复。他们会派更多的兵,打更大的仗,死更多的人。”
他走回桌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