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雷诺伊尔说,“可能是巧合,也可能是……某种关联。”
他顿了顿:“但无论如何,焦土的监视不能放松。另外……”
他看向阿特琉斯原本该坐的位置——那里空着。
“南下计划,按原定时间启动。三天后,‘破门者’部队出发。”
“会不会太急?”有人问,“国葬还没办……”
“张司长生前批准的。”雷诺伊尔说,“他说过,南下的事,比葬礼重要。”
没有人再反对。
会议继续。
墨文低下头,在笔记本上写:
【新历11年3月15日,晨。】
【张天卿逝世,全国哀悼。】
【雷诺伊尔接任,焦土异动,南下在即。】
【一个时代结束了。】
【但下一个时代,未必更好。】
写完,他合上笔记本。
看向窗外。
哀乐还在响。
一声一声,像这个国家的心跳。
缓慢,沉重,但还在跳。
还能跳多久?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从今天开始,路会更难走。
但必须走。
因为停下来,就是死。
就像张天卿,直到最后一刻,都没停下来。
哪怕疼,哪怕累,哪怕知道要死了。
他都没停。
那他们这些还活着的人,有什么资格停?
墨文深吸一口气,重新翻开笔记本。
笔尖落下,写下新的标题:
【《断脊录》补章:轮椅上的黄昏】
他决定,把那些讣告里没写的,写在这里。
把那个真实的张天卿,写在这里。
哪怕没人看。
哪怕被销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