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锐把国书撕得粉碎。随手把碎纸片扔在文官的脸上。
“回去告诉李乾顺。”李锐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大唐不需要西夏称臣。大唐也不要什么狗屁岁币。”
李锐拔出腰间的勃朗宁手枪。
咔哒。子弹上膛。
“大唐要的,是兴庆府国库里所有的金银。是西夏亡国。”
文官吓得尿了裤子。
“统帅饶命!两国交战不斩……”
砰!
李锐直接扣动扳机。
子弹打穿了文官的额头。后脑勺炸开一团血雾。
文官的尸体栽倒在沙地上。
后面那两个举白旗的随从吓得掉头就跑。
“李狼。”李锐把枪插回枪套。
李狼走过来。
“去城下喊话。”李锐看着高大的城墙。
“交出全城金银,开城投降。否则,玉石俱焚。”
李狼点点头。拿着一个铁皮喇叭,大步走到城墙下。
“城上的人听着!”李狼用党项话大喊。
“交出金银!开城投降!敢说一个不字,全城死绝!”
城墙上。李乾顺看着使者被一枪打死,听着李狼的喊话,整个人都崩溃了。
“他们不给活路!他们要赶尽杀绝!”李乾顺歇斯底里地吼叫。
他一把抓住旁边守城大将的领子。
“去!把地牢里那些汉人女人全拉出来!绑在城墙上!我看他们敢不敢开炮!”
视线暂时离开西北的漫天黄沙。
大唐帝国的东南方。临安府。
这里几个月前刚刚被李锐用大炮轰开过城门。张浚被枪毙,八大世家被查抄。
但江南太大了。总有一些根深蒂固的海商世家,提前得到了风声,躲了过去。
临安府城外几十里的一处隐秘山庄。
山庄的地宫里,点着几十盏牛油大蜡。把地宫照得通明。
地宫的墙壁全是用青砖砌的。靠墙的地方,堆着一座座小山一样的金砖和银锭。这是几个海商世家几百年积攒下来的底蕴。
三个穿着绫罗绸缎的老头围坐在红木桌旁。桌上泡着极品的龙井。
“北边有消息了。”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喝了一口茶。
“那个叫李锐的活阎王,带着人去了西北。跟西夏人打起来了。”
另一个胖老头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