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去送死啊……”
“你不去现在就死!”李乾顺拔出刀。
大臣连滚带爬地跑下城墙。
兴庆府的城门开了一条小缝。
那个西夏文官捧着一个黄色的卷轴,哆哆嗦嗦地走了出来。
他身后跟着两个举着白旗的随从。
他们走得很慢。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前方就是那几辆可怕的钢铁战车。黑洞洞的炮管正对着他们。
张虎端着步枪走过去。
“干什么的!”张虎大喝一声。
文官吓得一哆嗦,直接跪在地上。
“我……我是西夏的使者……来求见大唐统帅……”
张虎冷笑一声。一把抓起文官的后领,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吉普车前。
李锐坐在车里,没下车。
他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文官。
“念。”李锐说了一个字。
文官赶紧展开手里的卷轴。手抖得连字都看不清。
“西夏国主……致书大唐统帅……两国交兵,生灵涂炭……西夏愿奉大唐为正朔,世世代代称臣纳贡……”
文官咽了口唾沫,偷偷看了一眼李锐的脸色。
李锐没表情。
文官继续念。
“西夏愿每年向大唐进贡白银十万两……丝绸万匹……只求大唐统帅高抬贵手,退兵回朝……”
念完了。
文官把国书举过头顶。
“统帅,这是我们陛下的诚意。十万两白银,每年都有。”
张虎在旁边听得直撇嘴。
“十万两?打发叫花子呢!老子在五原仓随便一翻就是两百万两!”
李锐推开车门,走下来。
他走到文官面前。伸手拿过那份黄色的国书。
李锐看都没看上面的字。
刺啦。
他双手一撕,直接把国书撕成了两半。
文官瞪大了眼睛。
“统帅……你这……”
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