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兑换:20毫米机关炮穿甲燃烧弹,五千发。】
【兑换:毫米重尖弹,五十万发。】
【兑换:二战德军标准车用汽油,三十吨。】
装甲车那是吞金兽,昨晚那一夜狂飙,油箱早就见了底。
没有油,那些钢铁巨兽就是一堆废铁棺材,还不如一辆牛车好使。
随着巨额财富的蒸发,系统的储物空间里,整整齐齐的弹药箱和油桶开始堆积。
但这还不够。
李锐的目光投向了窗外。北风正紧,窗纸被吹得哗哗作响。
应州的冬天是要吃人的,这三千义从军虽然刚见了血,有了点狼性,但身上穿的还是单薄的破烂麻衣,脚上裹着草绳。
冻死的人,和战死的人,在他眼里都是亏损。亏损,就是不行。
“再来点软的。”
李锐划过列表,目光定格在一套深灰色的军服上。
【M36野战大衣(改)】
去掉了那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万字徽章和鹰标,只保留了那厚实的羊毛质地和防风的大翻领。
这种衣服,在后世西伯利亚的冻土上验证过它的保暖性。
在这个时代,它就是续命的神衣,是比铁甲更珍贵的龙皮。
“兑换,三千套。”
“另外……”李锐的手指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再加上五百枚CN毒气手榴弹。云州那是坚城,光靠撞,太费车。”
光芒散去。
原本堆满大堂的金山银海,此刻空空荡荡,连个银渣子都没剩下。
三十八万两白银,一万两黄金,就在这一炷香的时间里,变成了李锐手中真正的筹码。
这才是真正的“钞能力”。
李锐站起身,拍了拍袖口不存在的灰尘,眼神锐利如刀。
“赵二狗!”
“在!”门外传来赵二狗变了调的嘶吼。
“叫弟兄们,去校场。”
……
应州校场。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卷起地上的黄土和昨夜未干的血腥气,直往人脖子里灌。
三千义从军哆哆嗦嗦地站在那儿。虽然昨晚吃了马肉,但这会儿肚子里的热气早散了。
那破烂的衣衫根本挡不住风,不少人的手脚都冻得发紫,像是一根根干枯的树杈。
他们看着空手走出来的李锐,眼里的狂热稍微冷了那么几分,甚至透出几分狐疑。
银子呢?
刚才抬进州衙的那些大箱子呢?
该不会……这位神一样的将军,也要像那些当官的一样,把钱都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