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义从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重甲马头直接撞成了烂布口袋,骨骼碎裂的声音在夜空中清晰得让人牙酸。
“将军……将军救命!”
赵二狗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狞猛马头,绝望地闭上了眼。
“滋——啪!”
突然,两道雪亮的、极其霸道的光柱,从装甲车顶端暴涨而出。
两盏大功率军用探照灯,像是天神睁开了双眼。
那光线太强,强到让习惯了黑暗的金兵骑兵瞬间陷入了全盲。
战马受惊,疯狂地人立而起,将背上的勇士狠狠摔落在地。
“物理劝谏,现在开始。”
李锐直接推开了炮塔盖,他亲自动手了。
他操纵着MG08重机枪,对着那些还在强光中挣扎的重骑兵就是一通死亡横扫。
“哒哒哒!哒哒哒!”
毫米全威力弹在三十米的距离上,表现出了丧心病狂的穿透力。
什么冷锻瘊子甲,什么牛皮甲,在机枪弹链面前,统统脆弱得像是一张草纸。
血肉在强光下炸裂、崩飞,那种血腥的美感在白光的映照下,显得既神圣又邪恶。
那五十名被金国守将视为底牌的铁骑,在不到一分钟内,全部被扫成了一地无法辨认的肉泥。
“这就完了?真没劲。”
李锐拍了拍发烫的枪管,眼神中的冷酷没有消散半分:“赵二狗,带着你的人过去,把还有气的全部补一遍。记住,这就是老子的道理。”
赵二狗呆若木鸡地看着眼前那一地“马赛克”。
都被打成这个难以描述的形状了,还能有口气的,得是什么妖孽?
他转过头,看着那两道划破长空的通天光柱,再看向李锐。
这一刻,在这个农家子弟的心里,李锐已经不再是凡人。
他是行走在人间的大恐怖。
他是能操控太阳的神。
而且李锐将军还愿意给他吃肉、给他喝酒,在这一刻,他更加坚定了自己跟随李锐的决心。
只要努力跟上李锐将军的脚步,就算是他这样已经失去了一切的人,也能重新找回失去的一切。
……
凌晨四点。
应州北城门。
守将完颜鲁正站在城头,有些烦躁地揉着眉心。
不知为何,从刚才开始他就觉得有些心慌意乱,就好像马上就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似的。
“刚才远处好像听到了响雷?”他低声问道。
“孛堇,这大雪天的哪来的雷?”
副将笑着宽慰,“许是山里的雪崩了吧,宋人那帮软脚虾,这会儿怕是正跪在菩萨面前求饶呢。”
完颜鲁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