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军令送出去了?”
“昨天下午出的城,两个通讯兵走官道。顺利的话三到四天能到大名府。”
“不顺利呢?”
赵香云想了想。
“路上有散兵和流匪,通讯兵带着枪,问题不大。但大名府留守司那边的人认不认赵构的印,还不好说。”
李锐把车门关上,从口袋里摸出勃朗宁手枪,拉开枪套检查了一下弹匣。
“不认就打到他认。”
他把枪插回去,走向院门口。
“我去看看崇仁坊东七巷的那间屋子。你把剩下那个渔户里的人今天给我拿了,活的。”
赵香云应了一声,转身往马棚方向走。
李锐走出院门,身后两个狼卫无声跟上。
街上已经有百姓在走动了。有挑水的,有排队等发粮的,有蹲在墙根发呆的。看见李锐那身德式军大衣和军靴的人都会自动让开两步路。
没人敢对着他看超过两息。
这座城里的人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
穿这身衣服的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不需要解释,不需要商量,也不需要同意。
道理很简单。
他手里有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