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距离布阵,他是想干什么?隔空喊话吗?还是想把咱们笑死?”
幕僚们也有些发懵。
按理说,攻城得先填护城河,再推云梯,哪有隔着这么远就停下的道理?
“大人英明!”
山羊胡幕僚赶紧拍马屁,“这李锐果然是个草包,怕是连怎么打仗都不懂。”
孙承海挺直了腰杆,刚才那点恐惧烟消云散。
他整理了一下官袍,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擦了擦汗。
“传令下去!”
孙承海意气风发,“把本官的帅旗挂高点!让那反贼好好看看,这潞州城里,有大宋的硬骨头!”
一面巨大的“孙”字大旗,在城楼上缓缓升起。
红底黑字,迎风招展,格外刺眼。
……
两千米外。
装甲指挥车里。
李锐放下了望远镜。
镜头里,那个穿着红袍的知府正指手画脚,那面刚升起来的大旗更是像个靶子一样晃来晃去。
“他在笑。”
李锐把望远镜递给赵香云,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笑我们离得太远。”
赵香云接过望远镜看了看。
镜头里,孙承海那张得意洋洋的脸清晰可见。
“他觉得自己很安全。”赵香云放下望远镜,“因为在他的认知里,没人能打这么远。”
“无知是福。”
李锐拿起对讲机,按下了通话键。
“黑山虎。”
“到!”耳机里传来黑山虎兴奋的声音,背景音里还有装弹机的咔嚓声。
“看见城楼上那面旗了吗?”
“看见了,头儿!那红布真他娘的晃眼,跟猴屁股似的。”
李锐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
“把它给我拔了。”
“明白!”
……
城楼上。
孙承海还在给守军训话。
“弟兄们!贼寇虽然人多势众,但不懂兵法!只要咱们……”
话音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