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受辱,不用被那个李锐当成猴子一样游街示众。
可是……
那刀尖抵在皮肤上,冰凉刺骨。
手就是不听使唤。
怎么也刺不下去。
“我想活……”
完颜宗磐的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刚才那股子皇亲国戚的傲气荡然无存。
“我不想死啊……”
轰隆!
一声巨响。
府衙那两扇包着铜皮的红漆大门,像是两块破木板一样飞了进来。
烟尘中。
一个巨大的黑影缓缓开了进来。
虎式坦克的炮管上还挂着半截门框。
那黑洞洞的炮口,直接怼到了大堂的柱子上,距离完颜宗磐的脑袋不到五米。
几名神机营的士兵端着冲锋枪,像狼一样从坦克两侧窜了进来。
“别动!”
“跪下!”
完颜宗磐手里的短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跪在地上,双手高高举起。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裤腿流了下来。
在大堂的地砖上积了一滩水渍。
那股子尿骚味,怎么也掩盖不住。
李锐穿着那件黑色的军大衣,踩着军靴,一步步走进大堂。
他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最后目光落在那滩水渍上。
嘴角露出一抹极尽嘲讽的笑。
“这就是大金国的骨气?”
李锐走到完颜宗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真王爷。
“想死?”
李锐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那把短刀。
完颜宗磐浑身发抖,头都不敢抬,只是拼命磕头。
“饶命……李大人饶命……”
“我是金国宗室,我可以让皇帝给赎金!要多少给多少!”
“别杀我!”
李锐弯下腰,伸手抓住了完颜宗磐的颅后辫发,强迫他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