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道:“此事我还要考虑一番。
来呀,给李太医二百贯交子作为诊费。”
管理太尉府财政的老管家当即从袖子掏出两张价值一百贯的交子递给李太医。
“这如何使得,这如何使得呀!”
李太医嘴里拒绝,手却十分诚实的接过老管家递来的交子。
送走李太医后,高俅问道:
“我儿,你意如何?”
高衙内面如死灰:“我已经是一个废人了,我残缺啊!
即使是入敬事房保得一条性命也不过是一个废人。
如此了无生趣的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言语之中,心灰意冷、一死了之的意思显露无疑。
高俅眼中却是精光一闪:
“你的以后为父自有安排。”
不待高衙内追问,那去传唤林冲的陆谦就气喘吁吁的回来了。
“那林冲可来了?”
高俅面容一肃,再无在高衙内面前的和蔼,沉声问道。
“禀、禀太尉,那、那林冲一家已经不知所踪了!
卑职进去一看,锅碗瓢盆俱在,只不见一个人影。”
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陆谦断断续续的说出他去林冲家的结果。
“还、还真是林冲那厮!”
高衙内脸上的表情一下变成似哭似笑,懊悔不已。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昨日的一时冲动会给今天的自己带来这么惨重的代价。
要是早知如此,他怎么也要干掉林冲后在霸占张娘子!
“那林冲何时如此有血性了?”
高俅颇为不解。
做这件事的人已经不用猜测了,必然有林冲一个,
他即使不是主谋,也绝对是阉割高坎的执行者。
此番不知所踪定是畏罪潜逃!
“父亲,父亲,我要把那林冲和他的同谋千刀万剐啊!”
高衙内饱含恨意的从牙缝中挤出这么一句话。
“嘶!”
一旁的陆谦听到高衙内凄厉得好似是、
九幽之下爬上来的恶鬼发出的声音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这恨意之深,怕是罄南山之竹也难书完,
便是决四海之水也不能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