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被高俅遣人去太医院寻找的太医也到来了。
“李太医,我儿此病可还有医治的可能?”
高俅带着几分希冀问道。
这位李太医面容清瘦,大袖飘飘,仙风道骨,年约莫五旬上下,
身上还散发着各种草药混合而成的清香,
显然是一位浸淫杏林之道多年的杏林高手。
看完高衙内伤口的李太医闻言苦笑:
“太尉太高看我了。
我虽然在刀兵外伤上小有造诣,但如衙内这般的,
便是华佗在世、扁鹊重生也只有徒呼奈何了!”
高衙内的脸色再灰败几分,
若非胸膛还有微弱的起伏,让人几乎怀疑他已经死去了。
“那该如何让我儿恢复健康?”
眼见高衙内恢复如初是没有希望了,
高俅开始询问如何保高衙内一条小命。
毕竟这么大的外伤可不是开玩笑的。
别看高衙内现在还有力气和他争辩,
若是伤口恶化,要不了十天半月他就会一命呜呼!
终究是父子一场,他也不愿意高衙内落得如此下场。
“唔…”
李太医沉吟一会儿,给出了一个衙门的名字:
“太尉,这方面我们太医院不是很擅长。
倒是有一个衙门此业务精湛,那就是敬事房。”
“敬事房?”
听到这个名字,即使是气若游丝的高衙内也不由怒目圆睁。
这敬事房乃是皇宫里专门阉割太监的衙门!
李太医此言岂不是要让他高衙内去与那些臭不可闻的太监为伍?
“正是。”
李太医继续解释道:“这敬事房设有专门的蚕室,
且其中的太监们熟知术后的保养流程,能尽量减少术后得风寒的可能。
衙内若能入其中,在太尉的照拂下那些太监定然会使出浑身解数。
如此,衙内的性命当可保全。
毕竟当年的太史公在受宫刑后即被安置于蚕室养伤。”
“嗯…”
高俅略微一思索,发现李太医指的路确实是最好的一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