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周言流答道:“是。”
随后他又转头看着佘栗和肖长恭二人,“祂说这顶莲花簪头可以助我此去蓬莱时破除所遇之迷瘴,法衣而成的道袍可修养经络,我想老祖临行前给的丹药或许就用不上了。”
“可以,可以。”佘栗轻轻拍着平安的肩膀笑道:“看来这山神对你不错啊。”
平安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憨笑道:“或许,这就是缘分,是道法自然吧。”
平安的话让佘栗忽然沉默,微微皱眉之后他又恢复如初,什么也不管的拉着手持拂尘的平安朝着山下走去。
平安不明白,周言流听不懂。但他也只能跟着一起往山下走去。
平安在说什么,肖长恭知道,佘栗也知道了。
他想,这一日山神一定和平安说了许多,甚至可能影响到以后平安的心境,就连方才的声响或许也和平安有关。
但现在他不管山神跟平安说了什么,只要他没事就好,至于以后的事情,也只能以后再说了。
所谓命数,非不可改也。
等来到山下,聚在一起的村民们见到几人下山连忙簇拥了上去。
“流儿,你回来了?”
“你这孩子,大晚上怎么一个人跑到山上去了?”
“你爷爷呢?”
刚下山就被围的水泄不通的几人除了周言流之外,肖长恭和佘栗紧紧将平安护在身后,生怕他受到一点惊吓。
而平安见到如此阵仗,心里也是莫名的有些慌乱。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当他听到村民问周言流爷爷去哪的时候,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于是,他回过头朝着山上望去。
“爷爷?二叔,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爷爷不是一直在院子里吗?”周言流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困惑皱眉质问道。
“你没遇到?”被叫做二叔的男人闻言一拍手,急的直跺脚:“哎呀!你不知道,刚才山里忽然响起一阵巨响,把我们都给惊着了。然后我们还看见一阵绿光和倒在地里的黑脸。你爷爷以为你出事了就一个人上山了。”
“爷爷一个人上山了?”周言流不可置信的看着二叔,突然,他感到心里一阵绞痛,浓郁的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眉间。旋即,他转身越过平安等人,再度提着那盏旋转的走马灯朝着山中而去。
嘴里还不停呼喊着:“爷爷!”
众人见状,他们心底也都升起一阵不安。而此时短暂的沉默,似乎在述说着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