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文武百官,议论声响起。
“四千万两白银!”
“五年还清?一成利息?”
“北夏国君,投资……我们北显修路?”
“这……这自古以来,闻所未闻啊!”
“王爷……这……这是真的吗?四千万两?”另一名户部官员,双眼放光。
武将行列,许守正站得笔直。
陛下这几个月,为修路所需的银子,发愁。
王爷一出手,就是四千万两!
有这笔钱,至少能修通两个州的主干道和村路!
夏侯显身穿黄色龙袍,端坐在龙椅上,愣住了。
九弟……是怎么说服父皇掏钱的?
朕记得,北夏国库拨款给北州修路,早已不宽裕,哪来这么多现银?
难道是父皇的私库?
可即便是父皇的私库,如此庞大的一笔款项,说给就给?还……还是算投资?
他从龙椅上站起,沉声道:“九弟所言,朕,准了!”
“退朝。”
“许爱卿,留下。”
“陛下圣明!”
“臣等告退!”
文武百官纷纷拱手,躬身退出大殿。
吴禀、周奎、钱林、孙猛四人跟在人潮之后。
四人对视一眼。
陛下……就这么答应?他们这几万降兵,摇身一变,通远工程队的工头!
片刻后,空旷的大殿内,便只剩下夏侯显、夏侯玄,以及被特意留下的许守正三人。
夏侯显再也维持不住帝王的仪态,他几步从高高的御阶上跑下,绕过龙案,一把抓住夏侯玄的胳膊,激动得语无伦次。
“九弟!我的好九弟!你这……你这可真是解了朕的燃眉之急啊!”
夏侯玄被他晃得身形微动,示意他冷静。
“三哥,慢慢说。”
夏侯显拉着夏侯玄,在殿中来回踱步。
“朕上个月才昭告天下,要举全国之力修路。可国库里,只有区区八千万两银子!”
“这些银子,大半还是抄家所得,再加上二哥之前给朕来信,教朕拍卖后宫嫔妃位,才凑出来的。”
说到这里,他恨得牙痒痒。
“都怪那段云疏!他跑路的时候,把凉国国库全都搬空,留给朕的,就是一个空壳子!”
夏侯玄闻言,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