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刺目的白光从盒内折射而出。
她身子猛地前倾。
礼盒盖内侧,镶嵌着一块巴掌大的圆形玻璃镜,镜面平滑如水,没有半点铜镜的昏黄与浑浊。
秦书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抬起手,指尖微颤,抚摸着自己的脸庞。
连本宫眼角的细纹和发丝,都纤毫毕现!这是何等神物!
礼盒底部,安放着一块方形香皂,以及一瓶装在小玻璃罐里的淡粉色香水。
江持节跪在地上,膝盖向前挪动了一步,介绍道:“娘娘。盒盖上的乃是琉璃镜,可照凤颜,清晰无比。下面那块是香皂,沐浴使用可三日留香。那琉璃瓶中装的是香水,只需滴上一滴,可七日留香不散。”
秦书昀深吸了一口气,“啪”的一声合上礼盒。将其放在桌上。
“江路使,此礼,本宫甚是喜欢。”
“你方才说,还有机密?”
“起来回话。”
江持节站起身,扫过两侧,淡淡道:“娘娘,机密事关重大,隔墙有耳。”
秦书昀会意,冷冷瞥了一眼两名宫女。
宫女们立刻垂头,蹑手蹑脚退出明间,顺手带上了房门。
殿内顿时安静下来。
秦书昀身子微微前倾。
“说。”
江持节快步上前,在距凤椅半步处停下。
秦书昀眉头微皱,正欲发作。
江持节,低声道:“此机密,事关太子邵允礼登临皇位……”
“太子登临皇位”几个字一出,秦书昀心神一松,
就这一松,要了命。
江持节右手猛然探出,化掌为刀,狠狠劈在秦书昀的后颈上。
“你……”
秦书昀双眼上翻,软绵绵地瘫倒在凤椅上。
江持节弯腰,一把抱起她,快步穿过明间,直奔里间寝殿。
王爷交代得清楚,脸皮要厚,心要黑,手要快。
那就快。
........
御书房内,
邵弘祚坐在龙案前,刚批阅完最后一本奏折。将朱笔扔进笔洗,取出礼盒,小心翼翼捧出那颗琉璃珠。
真想不到,北夏那废物太子,竟能寻得如此宝物。
要是夏启凌那老匹夫知道,自己的儿子把这宝物送给朕,非气得当场吐血不可。
邵弘祚合上礼盒,看向立在下方的老太监,问道:“那个江路使,在皇宫内游览到何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