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推开小吴子,大步迈上台阶。
甬道尽头开阔,魏宁宫牌匾高悬于红檐之下。
两名禁军守卫手持长戟,眼神如鹰。
“站住!”
两柄长戟交叉,挡住去路。
“魏宁宫乃皇后寝殿,外人不得入内!违者斩!”
江持节停下脚步。
魏国皇后秦书昀,兵部尚书秦锐之女。
就是这里了。
要想个办法进去才行。
江持节上前一步,手腕翻转。一颗拇指大小的玻璃珠,借着宽大袖袍的掩护,塞入守卫掌心。
他一脸笑意,低声道:“这位将军,小小琉璃珠,不成敬意。”
“在下手里,还有一份绝密情报,以及两件无价之宝,必须亲手献给皇后娘娘。麻烦通报一声。”
守卫低头瞥了眼那珠子,呼吸一窒。
他不动声色地将珠子攥紧,冷着脸道:“在外等候。”
转身快步走入宫门。
不多时,守卫折返,收起长戟。
“皇后娘娘有旨,宣江路使觐见。”
江持节理了理衣摆,侧过头,对着身后的小吴子说道:“吴公公,你在外稍等片刻。本使进献完宝物就出来。”
小吴子擦着冷汗,连连点头。
......
殿内,明间。
金丝楠木作柱,铜炉沉香袅袅。
秦书昀织金凤袍加身,凤眼微挑。
她年逾四十,保养得宜,肌肤白皙,端坐于凤椅上,神色冷傲。
左右两侧,各立着两名垂手侍立的宫女。
江持节踏入明间,扑通跪地,恭敬道:“在下北夏大殿下夏侯钰麾下路使江持节,特奉我家殿下之命,送上厚礼与机密!”
秦书昀抬了抬眼皮,嗤笑道:“北夏废太子,一个连储君之位都保不住的废物,能有什么厚礼与机密献给本宫?”
江持节抬头,朗声道:“娘娘,此礼,能让魏皇夜夜入魏宁宫,专宠娘娘一人。”
秦书昀眉头微微一动。
身在后宫,这无疑是最大的诱惑。
江持节从怀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礼盒,双手高举过头顶。
秦书昀抬了抬下巴:“呈上来。”
左侧的大宫女上前,接过礼盒,转呈至凤椅前。
秦书昀伸手,掀开盒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