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能突破炼气六层。
(是许愿,许愿,不是已经炼气六层了,后面不要再说她早就炼气六层,又变炼气四层了。┐(′-`)┌)
明年……希望不再这么冷清。
她不知道,命运的齿轮早已开始转动。
林锦渡,终于风尘仆仆地抵达了青崖山下了。
林锦渡勒住缰绳,骏马喷着白气,不安地踏着蹄子。
眼前的白茫茫的一片山林,与他一路行来所见的并无太大不同,却像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了他的渴望。
林二指着前方那片看似寻常的树林,心有余悸:“三公子,就是这儿了,属下上次进去,就跟鬼打墙似的,怎么走都绕回原地,折腾到天亮才稀里糊涂摸出来。”
林锦渡翻身下马,靴子踩厚厚的积雪之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走到林边,锐利的目光扫视着眼前的每一棵树,每一丛草,试图找出些端倪。
父亲教过自己一些奇门之术
但眼前的山林,他看不出一丝异常,树是普通的树,草是普通的草,连鸟雀的鸣叫都透着山野的寻常。
他试着往里走了十几步,一切如常。
可林二那笃定又带着惧意的神情,让他不敢掉以轻心。
林锦渡退了回来,眉头紧锁。
绕着林子外围查看了许久,依旧一无所获。
阵法?还是障眼法?
“林二。”
他沉声道,“你下山去,多备些干粮清水,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要闯一闯!”
妹妹就在这片山林的某个地方,近在咫尺,他绝不能放弃。
“是,三公子!”
林二领命,翻身上马,朝着镇子的方向疾驰而去。
直到第二天中午,林二才带着鼓鼓囊囊的包袱回来。
两人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并肩踏入了那片看似平静的树林。
一入林中,异样感立刻袭来。
明明是大白天,光线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滤过一层,变得幽暗朦胧。
脚下的路似乎清晰,可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眼前赫然又出现了他们刚刚踏入林子时踩倒的那丛蕨草。
林锦渡心下一沉,不信邪地换了个方向。
结果都一样。
无论他如何辨别方向,如何坚定前行,最终都会诡异地绕回原点。
林间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他们越来越沉重的喘息声。
第二天清晨,疲惫不堪的两人,几乎是踉跄着从入林时的地方退了出来,仿佛那林子只是礼貌地吐出了迷途的闯入者。
林锦渡望着那片依旧静谧的山林,眼中满是不甘和挫败。
明明感觉妹妹就在里面,触手可及,却被这无形的墙挡在外面!
他不死心,又尝试了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