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梦、月神、张良、卫庄……所有人都被江昊这匪夷所思的、霸道到极点的解释,给震得脑海一片空白。
将那尊宇宙大恐怖的意志对撞,比作一顿大餐?
将那足以让自身神魂受创的反噬,称之为“吃撑了”?
这是何等的狂妄!又是何等的……自信!
但不知为何,看着江昊那苍白却依旧挺拔的身影,听着他那平静却蕴含着无尽力量的声音,所有人心中那因未知恐怖而升起的恐慌与不安,竟奇迹般地被抚平了。
仿佛只要这位神皇陛下还站在这里,哪怕天塌下来,宇宙归于热寂,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江昊没有理会臣属们的震撼,他只是抬起头,再次望向那颗被神圣光晕笼罩的、崭新的“望舒星”,意念温和地对新生的神只说道:
“感觉到了吗?孩子。”
“你的诞生,就像是在一张写满了精密公式的、无限大的黑色草稿纸上,泼上了一滴……不符合任何语法,却又无比鲜活的、金色的墨水。”
“那个‘出题人’,现在只是对这滴墨水产生了好奇。它想看看,这滴墨水,到底是什么,从哪里来,又会流向何方。”
“所以,从现在开始,你要做的,不是害怕,不是躲藏。”
江昊的意志中,透出一股森然的笑意。
“你要做的,是尽情地……‘闪耀’。”
“向那位高高在上的‘观察者’,展现你的美丽,你的神圣,你的……‘无害’。”
“做一个……最完美的、最有趣的……‘艺术品’。”
“而朕……”
江昊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自己那只刚刚拭去神血的、骨节分明的手掌,缓缓握紧。
“……会藏在艺术品的光芒之下,为它,也为我们自己,锻造一柄,足以……撕碎草稿纸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