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我命令!”
西庇阿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干涩。
“所有人,停止一切私下的小动作!从现在起,直到面见那位神皇陛下,所有人,都必须保持最高的敬意!”
第十日。
当咸阳那巍峨如山脉的城墙,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时。
整个罗马使团,都陷入了长久的、死一般的沉默。
他们看到了。
看到了那与古老城墙融为一体的、在半空中穿梭的悬浮轨道列车。
看到了城中数座高耸入云、顶端闪烁着雷光的能量尖塔。
看到了天空中,偶尔列队飞过的、比“青鸟”更为庞大狰狞的巡逻机关战鹰。
古老与未来,神话与科技,在这里,以一种粗暴而又和谐的方式,融为一体,形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地球人类的“世界观”都轰然崩塌的画卷。
他们那可笑的罗马中心论,在眼前这绝对的、不讲道理的现实面前,被撞得粉碎。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玄色甲胄、腰悬长刀的官员,带着一队气息凌厉的士兵,出现在使团前方。
他翻身下马,目光冷漠地扫过西庇阿等人,用一种比引路小吏更加纯正、甚至带着一丝贵族口音的拉丁语,冷冷地说道:
“神皇陛下明日于章台宫召见。今晚,请各位在鸿胪寺驿馆好生歇息。”
西庇阿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他听出了对方话语中那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也感受到了那份发自骨子里的、对所谓“罗马使团”的漠视。
这不是外交。
这是传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