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他第一个来,最后一个走。
别人喝茶侃大山,他对着图纸和冰冷的工件较劲。
锉刀、卡尺、台钳才是他最亲密的媳妇。
下班?不存在的。
加班,能加就加。
夜班津贴,累计不超15元。
加班没有钱,也加,太晚了,就在工厂过夜,像个疯子。
家里,彻底成了旅馆,还是最廉价的那种。
王淑芬默默看着这一切,眼神从最初的担忧,到后来的麻木。
她就像易中海的一只可有可无的影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飘来荡去。
擦拭着纤尘不染的桌椅。
夜黑风高。
夜色如墨。
“咚,咚咚,咚,咚咚……”
刘海中听见有人叩他家门。
一长两短,就是这个暗号。
他赶紧穿好衣服,穿好鞋。
摸着黑来到中院东厢房。
今晚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
正当他转身离开时,“吱呀”一声,易中海屋门打开了一条缝。
刘海中知道,易中海今晚又留在工厂过夜了。
他咽了咽口水,推门进去,反手锁了门。
炕上,王淑芬睡得模模糊糊,感觉有人在脱她衣服。
她以为是易中海,便配合起来。
易中海跟她做这事儿,从来不需要她同意。
慢慢的,她发现不对劲了,这体型,这个尺寸……
人顿时清醒过来。
可,以为时已晚,就当没发现吧。
……
耳房中,何雨天捏着小拳头,满脸通红。
“刺激!我一定是本年度最佳编剧,当今月老。”
一大妈才30几岁,要是怀上了就完美了。
易中海不是没孩子,担心没人给他养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