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忌惮的是——王天要把他带到哪儿去。万一进了圈套,麻烦就大了。
“喂,到底去哪儿?”血狼盯着前方路况,声音冷硬。
“嘿嘿,马上你就知道了。”王天皮笑肉不笑。
“呵,蠢货一个。”血狼懒得再看他,转头望向窗外飞逝的街景。
不多时,车子驶入郊区。
四周山岭起伏,草木荒芜,连个人影都没有。
王天一脚刹停,扭头笑道:“怎么样?这地方够偏、够静,正适合处理后事!”
“你想干什么?”血狼眼神一凛,身体微微绷紧。
“你说呢?”王天舔了下嘴唇,声音压得极低,“当然是灭口——不然,你把今晚的事捅出去,我可就栽了。”
血狼略一怔,随即低笑一声:“说得没错。既然如此,你也该提前备好棺材本了。”
“那就手底下见真章!”
话音未落,两人已同时暴起!
砰!砰!
拳风呼啸,腿影翻飞,招招狠准,毫无花哨。
王天果然不是泛泛之辈,近身格斗颇有章法。
可血狼的打法更刁、更快、更毒——每一击都直取要害,节奏快得让人喘不过气。
王天越打越心惊:眼前这男人看着寻常,身手却远超预想,简直不像真人!
血狼同样意外。
他早知自己精通暗器,但真正贴身缠斗,还是头一回。
此刻才明白,过去苦练的拳脚、刀剑,原来并非纸上谈兵;而对方虽强,终究缺了那份千锤百炼的杀气与决断。
他暗自庆幸:幸亏当年咬牙选了最苦的路,否则今晚,还真难说谁躺谁站。
很快,局势逆转。
血狼越打越顺,拳如流星,掌似刀锋,招招锁喉、封脉、断骨。
王天则越打越虚,动作迟滞,破绽频出,像根被抽了筋的木头,只剩挨打的份。
血狼收势冷笑:“啧,也不过如此。”
“呵呵,”王天喘着粗气,忽然咧嘴,“你先顾好自己再说吧!”
血狼闻言一怔,一时没明白对方话里的深意。
可心底却毫无征兆地涌上一阵寒意,像有条毒蛇顺着脊背往上爬。
这股寒意逼得他下意识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哼,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话音未落,王天已抬腿猛踹过来!
血狼仓促闪避,终究慢了半拍——一脚结结实实踹在胸口,喉头一甜,鲜血狂喷而出!
“哈哈,小崽子,真是不堪一击!”王天咧嘴大笑,满脸讥诮。
血狼脸色霎时惨白如纸,唇角淌下一缕刺目的猩红。
王天见状,脸却沉了下来:“废物一个,还敢朝我龇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