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瞬间被夹在门缝与车顶之间,动弹不得,活像一具被钉住的木偶。
这阵势,吓得出租车司机双腿发软,差点失禁。
他扑通一声跪在驾驶座上,连声哀求:“大哥,我真错了!求您开恩,放我下车吧,我真不想死啊!”
血狼斜睨着他那副窝囊相,鼻腔里嗤出一声冷笑:“现在才晓得怕?”
“是是是,我错了!”
“错哪儿了?”血狼声音低沉,不带一丝温度。
“我不该顶撞您,更不该怀疑您说的话!求您网开一面,饶我一命!我发誓,往后见着您,连大气都不敢喘!”司机语无伦次,额头抵着方向盘,眼睛都不敢抬一下。
血狼盯着他缩成一团的样子,忽然笑出了声:“行,算你有点眼力劲儿——识时务者为俊杰,就冲这点,我留你活命。”
“谢谢!谢谢大哥!真的谢谢!”司机激动得声音发颤……
话音刚落,血狼把匕首插回裤兜,推开车门,大步朝荒山走去。
司机长舒一口气,抹了一把满头冷汗,猛踩油门,车子嗖地窜了出去!
夜幕低垂,霓虹灯次第亮起,把整座城市染得流光溢彩。
江州的热闹,向来是出了名的。
而血狼却独自穿行在这片喧嚣里,脚步不疾不徐。
忽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他身侧。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油滑的脸,咧嘴一笑:“帅哥,一起喝杯咖啡呗?”
血狼面无表情,嗓音清冷:“抱歉,我不跟陌生人搭伙喝茶。”
“我是王少爷的朋友,王天——王天!知道吧?家里阔得很!”那人眯着眼,笑得满脸褶子。
血狼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哦?王天?怪不得眼熟。”
说完,他抬脚朝车边走去。
王天见状,下巴一扬,眼里掠过一丝轻蔑:“算你懂规矩,上车!”
血狼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王天嘴角一扯,露出阴冷笑意:“哼,你现在可是通缉犯,废物一个!还敢动苏景添?你连他鞋底灰都不配碰!”
血狼没理他,自顾掏出烟盒,点了一支,青白烟雾缓缓升腾。
王天脸一沉,火气直冒:“喂!我说的话,你耳朵是摆设?”
“你刚才说什么?”血狼侧过脸,目光淡漠,语气平静得像在问天气。
“你——”王天咬牙,“一个被全城追着打的逃犯,竟敢装聋作哑!”
“装聋作哑又怎样?有些人,从一开始就没机会翻身。”血狼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
“哈哈哈!”
王天仰头大笑,笑声刺耳:“好!我倒要看看,我到底能翻几次盘!”
“我不拦着,”血狼淡淡接话,“毕竟人单势孤,真遇上事,腿软都来不及——再厉害,也架不住四面楚歌。”
“小崽子,你别太横!”王天狞笑着拍了下方向盘,“等会儿,你就只剩一具尸体了!放心,玩够了,我给你烧点纸钱,也算仁至义尽!”
“不过嘛……”他拖长音调,眼神骤然凶戾,“不会让你等太久——这就送你上路!”
话音未落,车子已如离弦之箭,一头扎向城郊。
血狼眉峰微蹙。
他不怕王天动手,凭他的身手,对付这种货色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