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手腕一翻,枪口扬起,子弹破空而出——
砰!砰!砰!
六七颗子弹精准钉进眉心,倒下的躯体像被抽去骨头的麻袋,重重砸在水泥地上。
金刚眼尾一跳,心口像是被重锤擂中——这些人是他重金挖来的精锐,刚签完生死契不到半月,眨眼就折了近半!这哪是丢人,分明是剜他的心尖肉!
“陈浩然!”他压着怒火,声音沉得发哑,“留下一条胳膊或一条腿,今天的事,一笔勾销。你选。”
“巧了,”陈浩然眯眼一笑,枪口微偏,“我最擅长卸人手脚——不如,你先把自己四肢卸下来,给我垫垫脚?”
话音落地,扳机再扣——嗖!子弹撕裂空气,狠狠钻进一名打手大腿,血花炸开,溅得满地猩红。
“陈——浩——然!!!”金刚目眦尽裂,脖颈青筋暴凸,从小锦衣玉食、呼风唤雨,何曾被人当众踩进泥里?更别说还要亲手剁掉自己手脚!一股腥甜直冲喉头。
陈浩然却只淡淡扫他一眼,枪口已重新抬起,对准下一人。
嘭!嘭!
又两人应声栽倒,捂着肩膀惨嚎。
金刚彻底疯了,手臂猛地一挥:“全给我打!打烂他!打成筛子!”
哒哒哒——密集弹雨泼洒而出,火光映亮整条走廊。
可陈浩然竟似早有预判,身形如鬼魅腾挪,在枪林弹雨间穿梭游走,毫发无伤。
突然——
咻!一颗子弹擦着他耳廓掠过,带起灼热气流,狠狠凿进电梯厢壁,火星迸溅,留下一道焦黑弹痕。
他后颈汗毛倒竖,脊背瞬间湿透——再偏半寸,颅骨就得炸开!
“操!这疯子居然还能躲?!”
“活腻了是吧?老子今天非把你骨头一根根敲碎!”
陈浩然冷冷一笑,枪口缓缓扫过一张张惊惶面孔:“一群废物,省省力气吧。想活命?现在立刻报出南洋帮所有据点——晚一秒,少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