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添,今日之辱,我必加倍奉还!”
撂下这话,他转身就蹽。
可刚迈开两步,两道黑影已贴地疾射而来,快如鬼魅!
他还没来得及眨眼,整个人就被一股蛮横的巨力掀飞出去,脊背狠狠砸在青砖地上,喉头一甜,鲜血喷溅而出。他瞪圆了眼睛,满脸错愕,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竟会栽在这儿——心头翻涌着滚烫的屈辱,像刀子割着五脏六腑。
“飞虎飞鹰,留他一口气!五当家可不能这么快就断气,咱们还得陪他多过几招呢!”
苏景添朗声喝道,声音清亮却带着刺骨的冷意。
飞虎飞鹰闻声收势,铁拳硬生生停在半空,指节咔咔作响。
“苏景添!今儿你撞上我们河马社团,可不是我们欺负你——是你命太硬,偏生撞上了软钉子!”五当家撑着地面爬起,抹了把嘴角血沫,咬牙切齿地吼。
“哈哈,五当家,消消气嘛!今日这局,算个平手如何?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苏景添仰头大笑,笑声爽利又扎人,转身便走,衣角在风里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五当家僵在原地,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眼底燃着两簇幽暗的火苗,像毒蛇盯住猎物。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绝非苏景添对手。可今日折损了十几号得力弟兄,这笔血债,他咽不下,更忍不了!
“苏景添……总有一天,我要亲手斩下你的脑袋,祭我兄弟的英魂!”他压着嗓子低吼,声音沙哑如砂纸磨铁。
怒火烧得胸口发烫,可脚下却没动一步。
他知道追上去就是送死——苏景添身法快如鬼魅,出手狠如雷霆,再莽撞扑过去,不过是多添一具横尸罢了。
“哼,一群乌合之众,今日暂且放你们一马。若再敢踏进我的地界半步,别怪我不讲江湖规矩——到时不是伤筋动骨,是连根拔起,片甲不留!”苏景添头也不回,冷声撂下这话,身影已隐入夜色深处。
他早打定主意:河马社团,一个不留,尽数铲平。
河马社团盘踞江南市多年,名声响、人手足,在本地也算一方豪强。可在苏景添眼里,不过是一群披着虎皮的土狗,吠得再凶,也挡不住真刀真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