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就在最关键的坎上,被阿虎这些人狠狠踹了一脚。
若不是这群人反水,今天跪着的,该是飞鹰和飞龙!
他何至于耗尽体力,硬生生跟两个顶尖高手周旋二十多分钟?
要知道,飞鹰和飞龙可不是街头混混,是真正能一刀劈开铁板的狠角色啊!
下手一个比一个狠绝,一个比一个歹毒。
他刚跟飞鹰、飞龙缠斗完那场硬仗,
表面看是硬扛下来了,
可皮肉下的裂口、筋络里的瘀滞、骨头缝里的震伤,早积了一身暗疮。
尤其胸前背后那些纵横交错的刀痕,密得像蛛网,深得见骨——
全是为成全那盘大棋,自己一刀一刀换来的血本。
如今,血也流尽了,力也耗干了,
换来的却是一地狼藉、满盘皆输。
罪魁祸首,就是阿虎一伙人。
若非他们临阵倒戈,
此刻踏着尸堆登顶的人,该是他三当家;
而不是眼下被围在垓心,像条被打断脊梁的野狗,
砧板上的鱼肉,任飞鹰与飞龙宰割,连抬手格挡的力气都抽不出来了。
怒火越烧越旺,恨意越攒越沉。
他恨天不睁眼,偏让他撞上阿虎这种“兄弟”——
带着四百号人齐刷刷反水,捅刀子比翻书还利索!
要是没这记背刺,他何至于落得这般田地?
“阿虎,跪下磕头!”
“我念旧情,给你留个囫囵身子下葬!”
“想活命?趁早断了这念头——”
“今天你踏不出这扇门半步!”
“既然敢反,就别怪我亲手剁碎你的骨头!”
血还在从三当家身上汩汩往外淌,
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眼皮都不眨一下。
眼下天大的事,只有一件:
砍倒阿虎,清剿那四百个叛徒。
河马社团垮台的根子,就扎在这群人身上——
所以,他眼里烧的不是火,是淬了毒的刀光。
越气极,刀越疯。
手腕一拧,刀锋劈开空气发出尖啸;
肩头一沉,整条胳膊灌满了千钧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