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兴刚起步,经不起这种血拼。
所以不能动。
但不动,不代表不压。
苏景添的手再度抬起,指节抵住那人肋下,缓缓施力。
起初无声,那人还能撑着。
可几秒后,终于“啊”地惨叫出声,整个人蜷缩下去,满脸冷汗,眼角都渗出血丝。
这一刻,所谓的开业典礼,彻底沦为苏景添的刑场。
宾客噤若寒蝉,香槟未启,刀光已至。
而他站在中央,像一座不动的山,压得整个何马喘不过气。
别说其他人不敢动,就连何马社团的人也都站着没吭声。
而就在这死寂的瞬间,苏景添淡淡开口,嗓音轻得像风:“你终于肯说话了。”
他笑了。
那笑容一出,全场寒毛倒竖,仿佛有具尸体从棺材里缓缓坐起,冷气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爬。
五当家心头猛地一沉,背脊发凉——这股压迫感太熟悉了,像是当年洪兴覆灭那一夜,血染街头时,那个孤身提刀走来的男人。
难道……洪兴真是被他一个人杀穿的?
被苏景添拎在手里的那人更是抖得不成人形。
他看着苏景添嘴角那抹笑,喉咙发紧,牙关打颤,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下一秒,录音响起。
清晰、冷静、字字如钉。
会场鸦雀无声,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声音一落,所有人的眼神齐刷刷转向五当家——没有剪辑,没有伪造,一字不差,正是刚才那人亲口所说。
空气凝固了。
五当家脸色不变,语气却已冷到冰点:“说吧……谁指使你的?何马待你不薄,为何要败坏自己人的名声?”
这话一出,比刀还利。
如果说苏景添的威慑是来自地狱的回响,让人魂飞魄散;
那五当家的声音,就是压在脖子上的铡刀——冰冷、贴肤,随时能斩下头颅。
那人当场崩溃,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五当家!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是有意的!我是被逼的啊!上有老下有小……我不照做,他们一个都活不了啊!求您……饶我一命!”
苏景添冷笑一声,随手将他甩向五当家脚边,像扔一条死狗。
他的任务完成了。
证据亮了,人交了,剩下的,就看这两位怎么唱戏。
他不拆穿,也不插手,只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你们演,我看着。
可这戏,已经演不下去了。
五当家眼神一沉,杀意浮现,冷冷下令:“拖出去,喂鱼。
别让他脏了咱们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