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挂断电话。
至于何时赴约,全凭他心情而定。
至于何马社团的这场开业仪式,他也确实注意到了。
并非他主动关注,而是对方宣传太过张扬——整张报纸近半版面都被用来为他们的赌场做广告,这笔投入显然价格不菲。
“倒要看看你们何马社团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他嘴角轻勾,再次扫视报纸内容:九月八日,濠江何马赌场举行开业庆典,具体地址位于XXX路与XX路交汇处西行五百米,酒水全免,到场即赠五千筹码,赢取金额可正常提现。
“九月八号,也就是三天后。
这是要把濠江所有大佬一网打尽啊。
不得不说,这宣传手法确实诱人——免费筹码还能兑现,真是舍得下血本。”
苏景添笑着再度浏览一遍,这时,办公室外传来敲门声。
“进。”
阿宾快步推开房门,眉宇间透着一抹轻快,不等苏景添发问,便抢先开口:“添哥,有动静了,何马那边动作不小——新开了一处赌场,还请了一堆大人物到场,谁也不清楚他们究竟想搞什么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