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马帮派……这份情报还需深入摸排。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眼下他们内部究竟如何,尚不明朗,贸然树敌,终究太过冒险。”
苏景添望着窗外灯火,轻啜一口桌畔清茶,闭目静思。
房间深处,戴墨镜的男人已开始进行简短锻炼,尽管四肢仍缠绕着固定用的护具。
只见他以拳抵地,额间汗水不断滴落,浸湿了脚下的地面。
在他身旁,左塞正与他一同训练,尽管训练量不及戴墨镜男子那般严苛,却也远超常人所能承受的极限。
呼……呼……
左塞剧烈喘息着,整个人瘫倒在地,望着旁边仍坚持不辍的大卫,忍不住开口:“大卫哥,你现在都这样了,还非得练这么狠?别到最后锻炼没出成果,反倒把自己再折腾伤了。”
大卫侧目瞥了他一眼,缓缓道:“你明白什么?这叫千锤百炼,唯有如此才能淬炼成钢。
只有持续不断地磨砺,我才能尽快重回巅峰状态。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想重新杀回组织、夺回属于我们的位置,哪有那么容易?”
“倒是你——咱们好像整整一个月没见了吧?让我看看,这一个月你有没有半点长进。”
话音刚落,大卫便从地上站起,目光如刀般直射向左塞。
那一瞬的眼神,让左塞恍然回到了当年在基地里被他手把手指导的日子。
可如今,他们甚至连踏进组织大门的资格都没有了。
左塞苦笑了一下,站起身来,说道:“大卫哥,待会儿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现在四肢都打着石膏,我要是真把你打坏了,恢复期又得延长。
到时候苏老板和老板怪罪下来,我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大卫轻蔑一笑,道:“呵,这点你就别操心了。
你该担心的是——等会儿输给我之后,惩罚是不是得翻倍。”
这话一出,左塞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
在大卫再三逼迫之下,两人最终在这狭小的屋内展开了较量。
……
办公室内,苏景添端坐于桌前,手中握着一份文件反复翻阅,眉头渐渐皱起。
“何马社团财力果然不容小觑,这种时候居然还能砸钱开新赌场,倒是挺会玩。”
他唇角微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就在此时,桌上的电话铃声响起。
他未作迟疑,伸手接起。
听筒中传来一个声音略显阴柔的男声:“请问是洪兴赌场的苏老板吗?”
得到回应后,对方继续道:“想必您已听说,我们何马社团几天后将举办一场开业典礼。
这次活动另有深意——正是为了向贵场看齐,力争成为下一届赌王争霸赛的举办地。”
“因此,我们老板诚挚邀请您莅临现场发表讲话。
为免耽误您宝贵时间,讲稿已由我们这边备妥,您只需提前来一趟赌场,由老板亲自为您讲解流程即可。
另外,老板特别强调,希望能有幸请您赏光。”
听完这番话,苏景添淡淡一笑,只回了一个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