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才明白——我们不是来过新生活的,是被送进了地狱。”
李肆轻轻合上双眼,唇角微微抽动,随即低下头去。
苏景添没有看他,只慢条斯理地吸了口烟,缓缓吐出一圈圈灰白的雾气,安静地坐在一旁,一句话也没说,仿佛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此刻的他脸上毫无波澜,哪怕夜已深沉,也丝毫没有催促的意思。
他正默默观察着李肆的一举一动,对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保持着警惕与怀疑。
毕竟,他还没去另一个包间听那三人的说法,两方证词尚未对照,自然不能轻信。
若是一句两句就能动摇他的判断,洪兴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他的目光虽未直视李肆,但对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丝情绪的起伏,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李肆的经历再真实,他也只能信个三四分。
能在组织里潜伏这么多年,从小就被安插进去的人,绝非寻常之辈。
这样的人说的话,怎能全盘接受?
“等我们醒来时,带我们来的人已经消失无踪,连当初给我们做体检的那个家伙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