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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第422章 宝玉挨揍,美人曖昧贺【瑕措】盟主白银! (4/7)

“你少拿这些话来堵我!他不成器他如何不成器他不过是个孩子!便是有些淘气,你骂几句、打几下,也便罢了!你瞧瞧你打的这是什么!这是要往死里打!这是要他的命!”

说著,她颤巍巍指著那春凳上血跡斑斑的裤子,声音里带了哭腔:

“你看看!你看看!这还是人样子么这还是我那个活蹦乱跳的宝玉么你……你是要活活把他打死在你跟前,你才甘心是不是!”

贾政跪在地上,低著头不敢吭声,额上冷汗涔涔而下。

贾母见他这副模样,越发气往上撞:

“我知道!我知道!你嫌宝玉不读书、不长进,给你丟人了!你索性打死了他,也省得日后见了我这老婆子心烦!你打死他!你连我也一併打死了罢!倒乾净!”

说著,老人家身子一软,就要往地上坐。鸳鸯和琥珀嚇得赶紧上前扶住,一迭声地叫老太太。贾政嚇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道:“母亲息怒!母亲息怒!儿子万死不敢!儿……”

贾母被扶著坐在椅上,喘了好一阵,才缓过一口气来。她指著贾政,眼泪止不住地流:

“你……你给我听清楚了!宝玉是我的命根子!他但凡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你……你往后要再敢动他一根手指头,先来打死我这老婆子!”

说著,又转头去看宝玉,见他依旧昏昏沉沉地伏著,那心便揪成一团,泪如雨下:

“我的儿……我的宝玉……你快醒来……祖母在这儿……再没人敢欺负你.………”

正哭著,忽听里头內室也是一片哭声。贾母一怔,问道:“里头怎么了”

旁边林之孝家的忙上前,低声回道:“回老太太,太太方才又晕过去了,这会子还没醒呢。”贾母一听,那脸色愈发难看,颤巍巍站起身,由人扶著往里走。走到內室门口,只见王夫人直挺挺躺在床上,面如金纸,牙关紧咬,玉釧儿和彩霞跪在床前哭得泪人儿一般。

贾母站在床前,看著儿媳这般模样,又想起外头奄奄一息的孙子,那心里如同滚油煎一般,半晌说不出话来。

良久,她才长嘆一声,落下泪来:

“这是造的什么孽哟……好好的一个家,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

等到贾母边走出院子边听了鸳鸯说的来由,那眼泪便止住了,只一双老眼里头,渐渐泛出冷浸浸的光来。她咬著牙,沉默半晌,忽然把牙一咬,恨声道:

“又是那西门天章!我算瞧明白了,自打我听了这人的名儿,咱们府里,就没消停过一日!!先是搅得外头不安生,如今又闹到里头来,把我好好的一个家,搅得鸡飞狗跳,人仰马翻!我们贾府是和他犯冲不成!”

鸳鸯在一旁覷著老太太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道:“老太太既这么说,莫不是真有些犯冲依奴婢愚见,咱们是不是……请几个姑子来,做几场法事,或是……拿喜气冲一衝”

贾母听了,微微一愣,隨即嘆了口气,摇头道:“法事那东西做了也是白做,不过叫那些姑子念几日经,吃几日斋,添些香火钱罢了。再者说了,这会子请她们来,闹闹嚷嚷的,反倒添乱。”她顿了顿,又道:“至於喜气……唉,咱们府里如今哪来的喜气没人结婚,没人做寿,冷冷清清的,拿什么去冲”

说著,老人家眉头紧锁,半晌不语。

忽然,她像是想起什么,抬起头来,问道:“对了,咱们家里这些小姐们,她们的生日,你可知道有谁的日子快到了”

鸳鸯一怔,忙道:“老太太这一问,倒提醒了奴婢。奴婢恍惚听得她们提起过,再过几日,便是薛姑娘的生日了。前儿我还听说,薛姑娘说不办,这些年也没办过,只打算自家姐妹们吃一日酒便罢了。”贾母听了,微微点头,沉吟片刻,道:“你去告诉她们,她的生日,咱们贾府好好给她办一办。好好整治几桌酒席,再把那几个小戏子叫来,唱上几齣,也叫这府里有点喜气。我就不信,咱们贾府百年的根基,还压不住一个外来的煞星!

且说这贾府如今是风水打仗,每况愈下。

这头宝玉给打的半死不活,王夫人又给气得晕了两次,生死不知。

而那一头也是干起仗来,平儿见自家奶奶走了出来脚步虚浮,面若桃花,眼波迷离,心知有异,慌忙上前搀扶。

王熙凤只觉得双腿间如同灌了滚烫的铅水,又沉又软,竞使不上半分力气,浑身酥酥麻麻,心口怦怦乱跳,浑身骨头都轻了三分。

“奶奶,您这是怎么了脸色这般红……”平儿担忧地问,只觉扶著的胳膊软绵绵、热烘烘。“没……没事,”王熙凤强自镇定,声音却带著一丝颤抖和慵懒,“扶我……扶我回去……走不动了……”她只觉得那羞意越发汹涌,每走一步,便带起一阵令人心悸的酸麻,几乎要哼出声来。平儿见她步履维艰,香汗淋漓,鬢髮微乱,那平日里泼辣凌厉的凤眼此刻水光瀲灩,红唇微张著喘息,偏又透著股从未有过的柔弱风情。

平儿心思转得快,见前方不远正是荣禧堂东边贾璉平日歇息、的外书房,便低声道:“奶奶,不如先去璉二爷的书房歇息片刻回咱们院子路还远著,您这样……”

王熙凤此刻只想寻个地方瘫软下来,哪还顾得许多,胡乱点了点头。平儿忙扶著她推开书房虚掩的门,將她安顿在贾璉常躺的那张填漆罗汉榻上。

王熙凤一沾软榻,便觉浑身脱力,只想闭眼喘息。

平儿正要替她掖好散开的外衣,眼神无意间扫过榻上锦褥缝隙一一几根又长又卷、乌黑油亮、绝非王熙凤所有的女人头髮,赫然缠在锦线之中!

平儿心头猛地一沉!暗叫不好!二爷竟敢把外头的粉头带回府里,在这书房里行那苟且之事!她慌忙伸手,想將那碍眼的头髮藏起毁掉。

“你藏什么!”王熙凤何等眼尖!

虽头昏脑涨,那泼辣的性子却未全丟,见平儿神色慌张动作鬼祟,立刻厉声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