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元小说 > 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 第427章 第422章 宝玉挨揍,美人曖昧贺【瑕措】盟主白银!

第427章 第422章 宝玉挨揍,美人曖昧贺【瑕措】盟主白银! (3/7)

“啪!”

“你读的什么圣贤书“身体髮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你倒好,专往那伤风败俗的路上走!今日不打死你,留著你日后做出弒父弒君、灭门绝户的勾当来,我贾政有何面目见列祖列宗於地下!”“啪!啪!”

宝玉初时还能“嗷嗷”地惨嚎,几板过后,那声音便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鸡,渐渐低微嘶哑下去,只剩下喉咙里“嗬嗬”的抽气声,身子在凳上抽搐著,眼见著只有出的气,没了进的气。那月白色的绸裤,早已被血沁透,一片刺目的猩红。

旁边几个有年纪的管事嬤嬤,如赖大家的、林之孝家的,见打得实在不像了,再打下去怕是要出人命!慌忙抢上前来,跪在地上抱住贾政的腿,哭求道:

“老爷!老爷息怒啊!宝二爷年轻不知事,再打不得了!求老爷开恩,饶了他这一遭吧!”贾政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他气喘吁吁,瞪著血红的眼睛,指著凳上气息奄奄的宝玉骂道:“饶他你们问问这畜生乾的勾当,可饶不可饶!素日里就是你们这帮没见识的蠢妇,一味纵容,把他惯得无法无天!酿成今日这般忤逆不孝的祸胎!今日不打死他,难道要等到他明日做出更出格的事来,你们才晓得后悔,才不来劝吗!”

正闹得不可开交,內室里,王夫人被施救醒来不久,神志刚有些清明,便听得外间哭喊喝骂,板子著肉之声不绝於耳。她心头突突乱跳,强撑著问身边服侍的:

“外头……这是怎么了吵嚷什么”

玉釧儿和彩霞两个大丫头,见瞒不过,又怕出事,只得跪在床前,含泪將宝玉如何打听金釧儿、老爷如何震怒、此刻正在外头毒打宝玉的事,一五一十、添油加醋地说了。

王夫人一听,“宝玉被打”四字如同钢针扎心!再想到起因竞又是那阴魂不散的金釧儿,自己方才就是被她气晕,如今这孽障又来害她的命根子!急怒攻心之下,王夫人只觉眼前一黑,胸口如被重锤猛击,“啊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喉中咯咯作响,竟又直挺挺地厥死过去,脸色霎时变得金纸一般!“太太!太太又晕了!”

玉釧儿和彩霞嚇得魂飞魄散,尖声哭叫起来。

內室的哭喊声传到外间,如同惊雷。贾政满腔怒火,被这“太太又晕了”的惊呼猛地浇了一盆冰水!他这才如梦初醒,想起里头还有病人。

再看凳上,宝玉已是面无人色,气若游丝,臀腿处血肉模糊一片狼藉。他心头也是一震,那高举的板子,终於颓然落下,“眶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再也顾不得宝玉,慌忙丟开手,转身便朝內室疾奔而去。

忽听外头一阵脚步响,接著便是琥珀那带著哭腔的声音高高扬起:“老太太!老太太您慢著些!”眾人回头一看,只见门帘子猛地被人掀开,贾母由鸳鸯搀扶著,颤巍巍闯了进来。她面色煞白,一头银髮略有些散乱,扶著鸳鸯的手不住地抖。

原来贾母那边早已得了消息一一起先大丫鬟鸳鸯担心贾母的身子,还想瞒著王夫人的事。谁知一个小丫头嘴快,在外头廊下跟人咬耳朵,说了一句“了不得!宝二爷正挨打呢,打得可狠了!”偏生叫琥珀听了去。琥珀知道这事瞒不住,只得硬著头皮进来说了。

贾母一听“宝玉挨打”四个字,那脸上登时没了血色,手里的茶盏“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鸳鸯忙上前扶住,劝道:“老太太別急,兴许没大事……”

贾母一把推开她,颤声道:“没大事我的宝玉但凡碰著一根手指头,都是天大的事!快!快扶我去!”

说著,由鸳鸯和琥珀一边一个搀著,三步並作两步往王夫人院里赶来。一路上老人家气喘吁吁,嘴里不住地念叨:“我的儿……我的宝玉……可別有个好……”

此刻进了门,贾母一眼便瞧见那春凳上趴著的人一一月白绸裤上满是血跡,触目惊心的一片猩红,那身子软塌塌地伏著,一动不动。

贾母只觉得眼前一黑,脚下发软,险些栽倒。鸳鸯和琥珀死死扶住,才没让她跌下去。

“宝……宝玉………” Tтkǎ n C○

贾母颤抖著唤了一声,挣开搀扶,踉踉蹌蹌扑到春凳前。她伸手想去摸宝玉的脸,那手抖得如同风中秋叶,怎么也落不下去。只见宝玉面如金纸,双目紧闭,嘴唇惨白,满头满脸都是汗和泪,头髮散乱地糊在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那神采飞扬的模样

贾母心如刀绞,喉咙里“呃”的一声,眼泪便簌簌地落了下来。她颤巍巍伸手,轻轻拨开宝玉脸上黏著的乱发,抚摩著他冰凉的脸颊,哽咽道:

“我的儿……我的宝玉……你睁开眼看看…再没人敢打你了.………”

宝玉昏昏沉沉,只觉有人在耳边唤他,那声音又熟悉又遥远,像是从梦里飘来的。他想睁眼,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只喉咙里微弱地“唔”了一声,便又没了声息。

贾母见他这般模样,心痛得几乎要碎开。她猛地转过身来,那双老眼里射出刀子般的寒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贾政身上。

贾政此时正垂手立在一旁,脸色青白交加,见了母亲这般神情,心里也是发虚,忙上前一步,躬身道:“母=亲……”

话未说完,贾母便厉声打断了他:

“好!好!好一个教子有方的贾存周!”

贾母指著贾政,手指抖得厉害,声音也抖,字句却清清楚楚:

“我统共这么一个孙子,还未独当一面!平日里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你倒好!你倒下得去这般狠手!你是要打死他不成!你是要我这老太婆白髮人送黑髮人不成!”

贾政忙跪下道:“母亲息怒!儿子实在是……实在是这孽障太不成器,今日又惹出这般祸事,气得他母亲当场晕厥,儿子这才……”

“放屁!”

贾母一声厉喝,震得满屋子人俱是一颤。

老人家指著贾政的鼻子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