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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第296章 晴雯和孟玉楼合体,李瓶儿再约大官人 (3/4)

她素手接过汤盅,声音柔媚:“雪姑娘说笑了。这府可是西门府,若满府里都是你我这般温吞水似的,只怕老爷更要嫌家中无趣,日日留恋那烟花柳巷的销魂窟,寻些野狐媚子解馋,夜不归宿了!”说完,她也不等孙雪娥答话,只留下一个袅娜背影和裙下那双长腿渐行渐远,徒留孙雪娥在原地咂摸着话里的滋味。

孟玉楼提着餐盒,刚走到晴雯房门口,便撞见大官人练武从廊道走来。一身短打劲装布料紧紧贴在贲张的肌肉上,勾勒出雄健的轮廓。

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粗壮的脖颈往下滚,胸膛剧烈起伏,蒸腾着一股浓烈的汗膻味。

他见孟玉楼亲自端汤,眉一挑:“玉楼,怎劳你亲自提餐盒来?这些粗活让丫头们做便是。”孟玉楼眼波流转,觑着他汗湿的胸膛,脸颊飞起两朵红云,更添娇艳。

她微微垂首,露出一段雪白的颈子,低声道:“妾身身上月信来了,原想去厨房寻碗热汤暖暖,正巧碰上雪娥姐姐炖好了这鸽子汤,便顺手端了来给晴雯妹妹,也也沾沾她的福气,自己也添了一碗。”大官人闻言,哈哈一笑:“糊涂话!你和她,一般要紧,说什么沾不沾福气的,莫非你就吃不得鸽子么,不但吃得,老爷还亲手喂你吃!”说着,他大手一伸,揽着她进入晴雯房内。

不由分说便接过孟玉楼手中的汤碗放在一旁,另一只骼膊揽住她那纤腰,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抱离了地面。

“呀!”孟玉楼一声娇呼,人已被大官人按坐在了他结实滚烫的大腿上。府内都是暖炉,她穿的也是薄袄库,那练武后硬邦邦的腿肌酪着她柔软的臀肉,隔着,汗湿的热度和力量感清淅传来,让她浑身一颤,半边身子都酥了。

她下意识地伸出藕臂,勾住了大官人汗津津的脖子,指尖陷入他强健的背肌里。

大官人端起自己那碗汤,舀起一勺,吹了吹,便递到孟玉楼嫣红的唇边,笑道:“来,爷把福气喂你。”

孟玉楼忽的想到自己在大官人身边伺候的两晚,特别是扶着他起来全程帮他小解的情景羞得不敢抬眼,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微启朱唇,小口小口地啜饮那温热的汤汁。

“瞧我这一身臭汗,可别腌攒了你。”大官人笑道:“不嫌弃吧?”

孟玉楼心尖儿一荡,鼓起勇气,抬起那张粉面含春的脸,水汪汪的眼睛大胆地迎视着大官人。忽地,她凑近他汗湿的脖颈,伸出小巧滑腻的丁香舌尖,又快又准地在他粗壮的颈侧舔了一下,卷走一粒咸津津的汗珠儿。

大官人身体猛地一僵,有些讶异平日里端端正正的孟玉楼能做出这事情来,笑着说道:“好你个玉楼儿!几日不见,倒把金莲儿那狐媚子手段学了个十足十!这般撩拨爷?”

孟玉楼摇摇头:“奴家哪里是学别人?只要是女人…只要真心实意稀罕自己的汉子…女人的骨子里天生自然就会…这些…”

大官人笑道:“好好,再奖励你一口。”说着又喂了一口汤下去。

等到把汤喂完,见到那晴雯还未醒,大官人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大手按了下去。“呀!”孟玉楼惊得浑身一颤,如同受惊的兔子,从他腿上弹起些许,又被那铁臂箍回。

她慌忙按住他那只不安分的大手,粉颊飞霞,眼波慌乱地流转,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老爷!使不得!这这红事不洁,冲撞了老爷贵体,是要触霉头的!老爷且忍忍…过几日…过几日玉楼身子干净了,定当尽心竭力伺候老爷老爷先去先去别的姐妹房里…”

大官人先是一愣,随即看着怀中人儿那羞窘慌乱、欲拒还迎的娇态,不由得朗声大笑起来:“你想差了!”

他另一只手抬起来,朝床榻上昏睡的晴雯指了指,声音低沉了几分:“爷是想起了那夜她昏死在马车里,人事不省,裙下一片狼借。是爷亲手给她清理擦拭的。”

他顿了顿:“这才知道你们女人家每月受这苦楚时,垫在身下的布条子,竟是那般粗糙略人!那里面塞的到底是些什么物事?”

孟玉楼被他话语里的内容惊得忘了挣扎,哪有和男人讨论这个的,旋即又被自己老爷的细致和体贴狠狠撞了一下。

相处日久,她早知自家这位老爷不同凡俗男子,对房中诸女是真心疼惜,她垂下眼睑,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温软:“回老爷的话寻常人家用的月事布,夹层里多是填入草木灰。取其吸水、除味,又易得外面包裹几层干净的细棉布或是旧布头便是…”

大官人“嗯”了一声,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摩擦着,仿佛在丈量什么,又问道:“你可知“绵’这种东西?”

孟玉楼一怔,抬起水汪汪的眸子看他:“老爷是说木绵?”她身为布庄行家,自然知晓。“不,”大官人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是草棉。白白的,软软的,絮状的。”

孟玉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了然,带着几分行家的口吻轻声道:“老爷说的棉絮…做成西域的“吉贝’或是南蛮的“白叠子’的那东西吧?此物极其稀罕,价比丝绸还贵得多,量又少的可怜,就算这白叠子,向来只供宫中御用,妾身经营布庄多年,也只见过几次这白叠子,那棉絮更是金贵难得。”大官人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意,那只按在她小腹的手掌微微用力,仿佛要将一个念头按进她身体里:“爷想着,若能用这的棉絮,代替一部分那珞人的草木灰,仔细封在里头,外面再用上好的细软绸缎包裹缝制。

他粗糙的指腹隔着衣料:“岂不是舒服得多?也省得你们每月受那皮肉之苦…”

孟玉楼抬起头,一双妙目瞪得溜圆,立刻明白了其中关窍一一白叠子的柔软吸湿远胜草木灰,绸缎的细滑更是远非粗布可比!若真能制成那简直是她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令人心颤的可能,不仅关乎舒适,更关乎女子最私密的体面与尊严。这念头太过惊世骇俗,又太过体贴入微!

但随即,她叹息:“老爷…可那吉贝、白叠宫里头都少见,咱们府里上哪儿去寻这许多来试一试做这新鲜玩意…”

“这可难不倒你的男人?”大官人笑道:“这可巧了,前几日不是刚好官家赏赐了一块,本事要缝入我那天章学士大夫冬袍里的你且等着。”

大官人竞霍然起身出门儿去。

孟玉楼软在椅子上,脸颊酡红,还未细细体会,就见自家老爷旋风般折返,手中竞拎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棉絮制成白叠子:“接着!”

“拆了它!”大官人笑道,“把里面的白叠子都给我掏出来!你不是布庄行家么?拿去,好好琢磨琢磨!爷倒要看看,你这双巧手,能不能把这金贵的玩意儿,变成你们女儿家的舒坦的物件儿!”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徜若真叫你琢磨出来了,又软和又吸湿,穿脱也便宜嘿嘿,那往后,就和你那些一起卖!专卖给那些奢华的夫人小姐们!这独一份的买卖,保管赚它个盆满钵满!”孟玉楼本就商贾头脑极好,声音都带着兴奋的颤音,抬起头,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若真能做出这般又舒服又体面的好东西何止是火?只怕满汴京城里那些贵妇娇娥,一个个都要争破了头,撕破了脸皮来抢哩!那些阁老夫人、尚书娘子,谁不惜命?谁不想舒坦?这这简直是点石成金啊!”然而,仔细看着手中东西,她秀眉微蹙,那诱人的红唇也抿了起来,显出一丝忧虑:

“只是老爷,这东西好是好,却有个天大的难处那絮在内里的白叠子,金贵无比,又娇气。万一万一外头的绸缎不小心勾破了个小口子,或是缝线松了,里面的絮儿漏出来岂不是岂不是整件都毁了?糟塌了这许多金贵的料子和棉絮,那些太太姑娘岂不是要重新再买?”

“徜若这样,这成本,委实太大了些,便是京城中那些太太姑娘,怕是消受不起啊人人喜而生畏!”

就在这时,一个虚弱的声音,突兀地从床榻那边插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