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灿就是,发力时两块臀肌像蝴蝶翅膀般对称饱满,肌肉曲线棱角清晰,搭配著他的倒三角窄胯——————
桃里可敦咽了咽口水,好遗憾,今天没法向人炫耀她的新郎了。
订婚盛典落幕三日,一场更为盛大恢弘的成婚大典,在黑石部落隆重开启。
此番大典的主角,是杨灿与桃里可敦。
虽说是先上车、后补票,对杨灿来说,只是一场繁琐的仪式,可对桃里可敦来说,显然意义非凡。
新娘子现在虽然腰身初显,穿著飘逸宽松的喜服,倒也看不出腰身,容颜倒是娇美无俦。
黑石部落的可敦,嫁给于阀总戎使杨灿,这场婚姻的意义,比杨灿与左厢大支的结合更大。
这是草原第一部落和陇上八阀中刚刚跃起的一阀的政治结合,此刻它虽只在黑石部落举办,为桃里可敦慑服了部落内部蠢蠢欲动的长老们,可长远意义,远不止如此。
消息传开后,阴山南北、敕川东西,在提及这个娃娃脸的小女人时,都得把杨灿的份量考虑在内。
大婚盛况空前、极尽奢华。
旷野之上鼓乐喧天、牛羊献祭、香火缭绕,酒香、肉香与草木香气交织弥漫,漫彻四野八方。
庆典自破晓持续至夜深,所有礼数、宴席尽数落幕,一对新人被众人簇拥著送入洞房。
桃里可敦褪去繁复华冠与厚重喜服,换上一身轻便柔软的素色礼袍。
杨灿见她眉眼倦怠,温声叮嘱:「你今日操劳整日,又怀有身孕,不比寻常时候,快快歇息休整。」
桃里可敦带著几分遗憾道:「今夜是你我洞房花烛良宵,本该与郎君温存相守。只是我身怀有孕,身子不便,无法好好陪侍夫君了。」
杨灿温声宽慰:「你我早已是真夫妻,今日不过是补一场仪式,无需介怀。」
桃里可敦不悦道:「这是祭告天地神祗、四野八方的大事,怎么就是补一道手续了,今天是你我洞房花烛夜,就必须得有个洞房花烛的样子。」
她对杨灿道:「为了今日,我早已有所准备。我派人远赴西域,物色了一个品性温顺的女子,做我的媵侍,今夜侍奉夫君,也不负这花烛良宵、新婚之礼。」
说罢,她扬声对帐幕后道:「你出来吧。」
杨灿听了,下意识地便要推拒,今夜是他与桃里大婚,在他的观念里,这样不太妥当。
只是他还没有开口,帐幕一掀,便有一道少女身影袅袅地走了进来。
杨灿定睛一看,不由身形一僵。
那少女果然是从西域寻来的,容貌风情,与鲜卑女子全然不同。
那眉眼神韵,或许是刻意模仿打扮过的缘故,竟与某人有著六七分的神似。
杨灿吃了一惊,下意识地扭头看向桃里,讷讷地道:「桃里,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
桃里可敦似笑非笑,向他眨了眨眼,故作天真地道:「人家能有什么意思?不过是在尽妻子本分罢了,有什么不妥吗?」
前往白崖国的信使,虽是快马加鞭,往返这一趟,也用了十三天。
在此期间,黑石部落前厢大支的塔木和桃里可敦,两家结成了儿女亲家。
作为于阀事实上的当家人,杨灿与黑石部落事实上的当家人桃里可敦,也结成了夫妻。
秃发勒石返回了部落,把依附黑石,重返故地的消息带了回去。
这两年来,秃发部落也是吃足了颠沛流离的苦,再不复当初的嚣张跋扈。
再者,秃发乌延兄弟已经死了,如今当家的是秃发勒石,他原本只是秃发乌延帐下一长老,接手部落时,就已是一个烂摊子,本也没有养成秃发乌延那般狂妄的样子。
因此,他带回的决定,并未在部落中遇到强烈反对,很快,他便统一了部落意志,举族迁返故地。
黑石部落的信使从白崖国回来时,他也派人送了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