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里可敦却全然不理,笑意盈盈地走向库莫奚。
杨灿缓步上前,笑著宽慰:「你不必理她。桃里素来这般,心性带著几分孩子气,不过是故意恶作剧打趣罢了。」
阿依慕想了想,桃里可敦就算想作弄她,能玩出什么花样?
再说了,桃里可敦和杨灿大婚在即,库莫奚可是拜托她张罗婚礼的,阿依慕怎敢作弄她?
这样一想,阿依慕便放下心来,笑道:「我只是配合她一下罢了,不做出紧张模样,如何让她自鸣得意。」
杨灿闻言,不由得哑然失笑。
二人并肩前行,阿依慕余光瞥见远处一道俏立的纤细身影,黛眉微蹙,压低声音轻声道:「夫君,你可曾察觉————伽罗近来太过黏你了。」
杨灿脚步微顿,抬眸望向远处那道清丽身影,轻轻颔首:「我察觉到了。」
阿依慕眉眼间掠过一丝忧色:「这般下去,终究不妥,该如何处置才好?」
杨灿无奈地道:「独孤阀三公子那般俊逸卓绝、风华出众,我也曾为他二人制造机缘,可是两人对彼此全无感觉。
我本想著,多给她压些事情做,她也就无暇胡思乱想了,这不是因为她恰也在此,避无可避吗?」
杨灿安慰道:「等回了上邽就好了,到时候她忙著和康敏斗,就没功夫搭理我了。
至于眼下,你装聋作哑、我装疯卖傻便是,暂且由她,堵不如疏嘛。」
阿依慕闻言,轻轻颔首,默然轻叹一声,眼底忧色稍缓。
数日转瞬即逝,老塔木与桃里可敦两家的订婚仪式如期盛大举行。
桃里可敦之子,身为黑石部落少族长,身份尊贵。
老塔木晚年得女,珍爱至极。
因此这桩定婚礼,办得极为隆重。
桃里可敦备下三百匹良马、一千头牛羊作为聘礼。
此前主持盟约祭礼的老萨满再度亲临祈福,踏舞祭神,祷祝两族姻缘永固、子嗣绵延、部族和睦、岁岁安宁。
此番老萨满愈发尽心卖力,整场祭舞庄重绵长,也因此得了五十只羊的丰厚谢礼。
杨灿以证婚人之尊,首度立于台前,静立桃里可敦与老塔木二人之间,见证良缘。
老塔木怀中抱著尚在褓的幼女,桃里可敦身侧立著年少长子。
两家亲人相对而立,郑重交换刻满婚契铭文的骨符。
杨灿执刻刀,亲手在两枚骨符上镌下自己的名讳,为这场部族联姻佐证。
定婚礼毕,盛大宴席随即开席。
草原之上,部族族人杀牛宰羊、设宴欢庆,鼓乐齐鸣、载歌载舞,处处皆是欢腾景象。
部落青壮褪去外袍,露出紧实流畅的腱子体魄,当众开展角牴搏戏,以草原最质朴的方式展露勇武身姿,引得部落少女频频侧目。
杨灿端坐宴席上首,含笑俯瞰下方热闹景象,气度安然。
一众搏戏健儿虽个个意气勃发,却无一人敢上前邀他下场。
敕勒第一巴特尔的威名赫赫,「万人敌」的名号早已响彻草原,无人敢在他面前班门弄斧、自讨无趣。
这般场景,反倒让桃里可敦心生几分遗憾。
她素来偏爱杨灿一身体魄,并非粗蛮虬结的壮硕肌肉,而是如猎豹一般匀称流畅、线条利落、暗藏爆发力的健美肌理。
可平时想看,因为离得太紧,却只见局部而不见全貌。
不同于女性最优美的臀形是蜜桃臀,男性最让人著迷的臀型是蝴蝶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