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另一个食堂中,人声鼎沸,议论纷纷。
本来,大家沉浸在上午蔡成所述的内容中,还在琢磨和消化。
谁知,突然之间,不知道哪里突然冒出来的声音,不仅打破了沉寂,还马上将名流学子分为两派。
“吾细思之,王爷上午所述,并未正面回复边文礼的问题呀。”
马上便有人追问。
“如何说?”
“边文礼所问乃儒学有何缺?何说可补?何说可替?可从头到尾,王爷也未正面回答过。”
一句话,瞬间引发了很多人的共鸣。
“就是,吾等被王爷所绕,便沉浸在其提出的新说之中。”
“王爷为何不直面所问呢?”
“肯定不是王爷回答不上来。仙人弟子之能,哪是吾等所能窥之。”
一些人七嘴八舌,不过都只有一个核心:蔡成未正面回答问题。
终于,一直保持沉默的另一批人忍不下去,直接出声呵斥。
“尔等住口!没听懂就说没听懂,如何往王爷身上泼脏水?”
“正是。尔等不懂之人,切勿与吾等过近,免得拉低吾等之智。”
于是,马上食堂中形成阵线分明的两派,还有意地拉开了距离,仿佛靠得太近,真会被拉低智商。
那些被认为智商低下之人极不服气,大声叫嚷:
“尔等莫要羞辱吾等!尔等说吾等未听懂,那尔等便来说说,王爷是如何回答问题的。”
而自以为听懂之人马上嗤之以鼻,根本就不屑回答。
眼看着参与论道之人快速分化为两个智力阵营,庞德公站了出来。
“诸公,且听吾几句浅薄之言,可好?”
庞德公乃当世德高望重之人,见他出面,两派人都停止了喧嚣。
“诸君,以吾看来,汉王爷之道博大精深,听在不同耳中,自会有不同理解。切莫因理解不同而起纷争,从而乱了本次论道之本意。”
庞德公称众人为“诸君”,实在是太给面子了。
今日来参与论道之人,没几人有资格能被庞德公称“君”。
然所有人都知道,庞德公、司马徽、黄承彦等人,不仅是好友,而且还性情相同,都愿意提携后辈,更从不高高在上。
庞德公一席话,听得自以为智高一派连连点头,而被贬为低智一派,还心有不甘。
“德公,非吾等欲起纷争,实乃那些人的话过于羞辱人。今日便请德公评评理,汉王爷是否正面回答了边文礼之问。”
庞德公苦笑。
他知道,如果他今日如果不说出个一二三来,两派之争必将延续,也肯定会影响下午、明日之论道。
思忖一番,庞德公还是开口了。
“诸君,依吾之陋见,王爷确实没有正面回答边文礼之问题。”
庞德公话一落地,被认为是低智的那些人,再起喧嚣。
“看,连德公都如此说,尔等还有何说?”
“然,”庞德公只能将自己的声音再次提高。“王爷也确实回答了边文礼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