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想做什么?”赵夜袂看着流云,沉声询问道:“你的计划究竟是什么?”
“我不能说。”流云摊了摊手,然后见赵夜袂已经将手放到了腰间的长剑上,只能无奈地说道:“是真不能说。”
“我跟天魔铸鬼先生签订了契约,无法透露任何有关这件事情的秘密。”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很想告诉剑鬼先生,毕竟,以剑鬼先生的实力,如果能够加入到我的阵营之中的话,那将是我的荣幸。”
“现在,我唯一能够向您保证的,那就是无论如何,流雪都将平安无事,这也是我行动的基点。”
天魔铸鬼。
赵荼。
又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名字,赵夜袂已经麻木了。
这个世界究竟还有多少事情会跟你有关啊,赵荼桑?
“那你之前就这么跟我讲不就好了?”赵夜袂神情不善地看着流云:“装什么谜语人?这样会显得你很高深莫测吗?”
“之前我还没决定向您全盘托出啊......”
流云耸了耸肩,重新恢复了最开始时的微笑,看着赵夜袂说道:“所以,在听了我的肺腑之言后,您有升起加入我的队伍的想法吗?”
赵夜袂能够感觉到,流云今天晚上的确只是想要跟他好好谈谈的。
如果是想要强迫他加入进来的话,只要搬出向导小姐进行威逼利诱就好了。
不过,两人显然都不想让向导小姐掺和进这样的事情之中,更不想将向导小姐当做筹码。
“我只会做我想做的事情,而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我觉得那不会是我乐意看到的。”
赵夜袂起身,淡淡地说道:“当然,站在你的立场上,我也没有阻止你的理由,即使这个过程中会牵扯进很多无辜者,但对于你来说,这是你觉得正确的事情,无可厚非。”
“我之前说过吧,在很久之前,我就跟向导小姐讨论过这个问题了。”
“如果有一天,我面对的不是单纯的善与恶,也不是相对的善与恶,而是站在双方的立场上,谁都没有错的事情,那么我该做出怎样的判断?”
“那时候的答案,我想现在应该还适用。”
“我会做出审判,也只是做出审判。”
流云的眼瞳中流露出错愕的意味,有些恍惚地看了赵夜袂许久,最后忽然笑了一声,说道:“原来如此......是我误会您了,擅自将您当成了我想象中的那种人。”
“您是审判者,也只是审判者。”
“审判......不应被玷污,更不应被影响,否则就会失去其纯洁性。”
“是我错了,剑鬼先生,如果可以的话,今晚的事情,请您忘掉吧,至少不要直接向大夏和新罗马举报我就好,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