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们选择了即将出生的流雪。”
赵夜袂微皱眉头,说道:“因为剑术高超的剑士们没办法承载[布都御魂],所以选择了一位新生儿......你觉得这说得通么?”
“除非,他们想要的不是一位能够使用[布都御魂]的剑士,而只是一个......”
说到这里时,赵夜袂也明白流云的怒火因何而起了:
“......单纯的容器。”
“是,既然没办法找到能够承载[布都御魂]又不会背叛的人,那么,只要让这个人变成[布都御魂]不就好了?”
流云冷笑着说道:“剑鬼先生对于当下剑傀的铸造技艺应该有所了解吧?将一位剑士的灵魂作为原材料,填入剑傀之中,赋予其灵性,以这种方式铸造出来的剑傀,又岂会是什么良善之辈?”
“如果是一名成年人的话,心智世界已经成熟,面对[布都御魂],即使意志再坚定,也一样会被其所摧毁心智,变成废人。”
“而一位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新生儿就不一样了,她对于这个世界还一无所知,如果要驾驭[布都御魂]的话当然做不到,但如果只是用来暂时存放[布都御魂]的话,那就将会是最好的容器。”
“而流雪同时还是皇室嫡系,从他们的角度来看,当然是最好的选择。”
“至于流雪个人的意愿么......那群老东西只会说‘这是她的荣耀’吧。”
“那群老东西现在在哪?”赵夜袂了当直接地问道。
只是听着流云的转述,赵夜袂就能够想象到那是一群怎样腐朽的家伙了。
贪恋权柄,死死抓着手中的权力不放,为了维系自己的统治,不惜付出任何代价......
当然,是除了他们之外的代价。
流云颇感意外地看了赵夜袂一眼,而后淡淡地说道:“剑鬼先生是想要杀了他们么?不过很可惜,您可能无法亲自做到这一点了,因为他们都死了。”
“他们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但是新罗马的密探可不是什么酒囊饭袋。就在他们将[布都御魂]植入流雪体内的第二天,亚瑟将军就带着他的亲卫队来了皇宫,杀了个人头滚滚,将整个皇宫都血洗了一遍。”
“哈,他们想的倒是挺好,什么只要手中有筹码就能够谈判,但亚瑟将军可从来都不是那种人,他早就看和洲皇室不爽了,正缺一个收回一切权力的机会,这次让他找到把柄了,便立刻出手,将那群尸餐素位的家伙杀干净了。”
明明口中的那群家伙理论上是自己的血亲,但流云说起来就像是在说其他人的故事一样,毫无情感波动。
赵夜袂也记得这方面的事情。
之前查向导小姐身份的时候,问起皇室成员,姬宫绫一脸古怪,说理论上的皇室嫡系应该只有现在的和洲皇帝一个人,赵夜袂也没有接着追问下去。
现在看起来,原因很明显了。
因为都死光了。
赵夜袂很快又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那么,流云先生你就是那一场大清洗中唯一的幸存者吗?”赵夜袂挑了挑眉,说道:“因为人都杀光了,所以亚瑟选了你做皇帝?那么,向导小姐最后为什么能够幸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