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缥缈的黑气不知从何处飘来,悬浮于路时汐面前,勾勒出一副天秤的图案。
紧接着,天秤的左边被放上了一根黑羽,右侧则放上了一颗心脏,中间的转盘缓缓转动,最终黑羽的那一头微微翘起。
这一幕看似莫名其妙,但路时汐很清楚,这是舒尔对自己发起了攻击!
这是他手中的冥灯的固有技能,对敌人发起一次死亡审判,以舒尔自己认定的等价物进行衡量,如果最终被审判者的衡量物轻于舒尔的放在天秤上的事物,被审判者便会遭遇一次即死判定。
单单即死判定就已经很难处理了,而经过审判后的即死判定,还要附加一次冥灯加成与负罪者加成,想要靠自己扛过去很难很难。
“哈哈哈哈哈哈!”狂嚣的笑声传遍整个遗忘之地,舒尔放肆地大笑道:“莫斯提马!真的是你!”
路时汐紧抿双唇,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认出来了,立刻对赵夜袂说道:“看来他盯上我了,这是你先走,远远地指挥你的亡灵军队对真理之门的成员进行干扰就好了,舒尔由我来解决。”
即使这么说,路时汐也知道自己在舒尔和真理之门的司祭的窥伺下全身而退的概率并不高,但在她看来,这已经是成功率最高的方案了。
说话间,第二次审判也已经降临。
这一次,放在天秤左侧的是一个水晶骷髅头骨,而这次,代表路时汐心脏的那一侧微微翘起,意味着她在这次审判中已经输了!
在路时汐的视界中,有无边无际的黑气翻涌而来,冰冷彻骨,让她不由得大口喘息了起来。
但她终究还是凭借着诸多加成强撑了过来,一回过神,她就对身边的赵夜袂大喊道:“快走!这里不是你能插手的地方!他的随意一个即死法术都能要了你的命,不要觉得有免死魔具就安全了!”
赵夜袂微皱眉头,说道:“指定性的即死法术?有办法让它转移到我身上吗?”
“......?”
路时汐竟忘了自己要说什么,错愕地看着赵夜袂。
他刚刚说什么?
要替自己承担即死法术?
赵夜袂以为她还没回过神来,再强调了一遍:“有办法把他施展即死法术转移到我身上么?快点,没时间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
想替我......去死么?
路时汐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片刻后才用干涩不似自己的声音说道:“不能。”
就在他们交谈之间,第三次审判也已然降临。
天秤的左侧被放上了一根精致的白骨手杖,右侧依旧是象征着路时汐的心脏,而这一次,右侧高高翘起,完全无法与之衡量!
所带来的便是比上一次还要凶险的多的审判。
路时汐感觉自己被黑气所吞没,四周尽是一双双正在窥伺着自己的眼睛,冷漠而又无情,都在等着她露出破绽。忽然,路时汐听到了一阵悠扬的歌声,凄凉婉转,哀转久绝,即使她强迫自己不去听,也不由得陷入了这阵歌曲的旋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