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使者大人.......在害怕莫斯提马?赫利俄斯的那个半魔侍从?
不,不可能,赫利俄斯的半魔侍从不可能具备这种实力,更不可能和使者见过面。
也就是说,莫斯提马也是玩家么?
那么,她究竟做了什么,才让这位君王阶级的使者如此慌张呢?
司祭不知道,但舒尔自己可是清楚得很。
当初在深渊第七百四十五层,他就是被路时汐一拳砸在地上,冥灯也被随手折断了,就这样被踩在脚底下,生死只在路时汐一念之间。
那时候舒尔死死盯着路时汐的眼瞳,想要从其中找出战胜强敌的喜悦来,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原来,自己在祂的眼中,不值一提。
如果不是奥尔芬德兰吸引了路时汐的绝大部分注意力的话,现在舒尔恐怕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也正因如此,舒尔对路时汐有强烈的心理阴影。
但在此时,在舒尔谨慎地审视了路时汐后,漆黑混沌的脸庞逐渐涌上一阵狂喜。
“原来如此,莫斯提马,你也会有这种时候......哈哈哈哈哈哈哈,贫弱贫弱贫弱贫弱贫弱!”
作为能够在无底深渊中混到现在的存在,舒尔可不会讲什么江湖道义。
在发现路时汐的状态不对劲后,他立刻便果断地选择了趁她病要她命。
下一刻,他举起了手中的冥灯,有无边无际的黑暗自其中倾泻而出,带来深沉的死亡。
*
*
*
“该死,是舒尔。”
路时汐一直在观察着仪式的动静,在感知到仪式结束后出现的气息后,脸色不由得一沉。
“这个舒尔,很强吗?”赵夜袂向路时汐问道。
“很弱。”路时汐想了想后,补充了一句:“相比起来,很弱,但我宁愿遇上布瑞克斯坦尔,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对上他。”
“他的所有能力都在他手上的那柄冥灯上,相比起其他十个眷属,他对于奥尔芬德兰擅长的瘟疫并不精通,所以在眷属中也处于最末的位置,但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他才是最难应付的那一个,因为纯粹的死亡将会摧枯拉朽地摧毁一切。”
“但,也不是没有一拼之力......”
正当路时汐这么说着的时候,异变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