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几人打扮,不是天子亲军锦麟卫,还能有谁?
锦麟卫为首之人将绣春刀出鞘,挂在手臂的弯曲处,他缓缓擦亮了整个刀身的光芒,锋芒毕露,流出了淡淡的杀意。
旋即冷眸凝视众人,将绣春刀插在了地面之上,单膝跪地。
他低声道:“启禀宁王殿下,开封衙门各处已被属下封锁。”
宁王的出场,只能说是惊艳众人,她踱步向前,身居高位的气场已经忍不住往外散发,这可比汉王亲切近人的气势要凶狠的多。
“你就是开封知府鹿崇?”宁王问道。
她这就有点明知故问的意思了,当然也是要狠狠地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臣开封知府鹿崇见过宁王殿下。”鹿崇欲哭无泪地跪拜在地,面对杀机重重的锦麟卫,鹿崇哪里还有刚才悠然自得的模样,收敛了先前身上那得意之色。
正英帝上位以来,一直有意无意在整顿锦麟卫,还提拔了很多锦麟卫的官员,加大了锦麟卫在权力上的比重。
之前五皇女在位的时候,锦麟卫是大受打击,几乎处于一个半瘫痪的状态,直到正英七年,锦麟卫才重新做起来。
去年宁王入职北镇抚司把锦麟卫的地位又抬高了一截,虽不如泰熙帝一朝那么的权势滔天,但已然成了朝堂之中的新气候。
寻常的官员见到现在的锦麟卫,无疑是有些瑟瑟发抖的,生怕对方查案查到自己的头上。
因为这些人就是群疯子,没有所谓的人情不人情,如果查案有领头人的话,往往是一路查到底,连根带底全都给你拔出来。
“宁王殿下您来到开封,不知是有何用意呢?”鹿崇声音很轻缓,显然是不想再激怒对方。
“本王奉父皇之命,巡视河南监察御史被杀一案,兼任纠察民情官风一事。”宁王轻蔑地看了一眼道。
鹿崇闻声,轻轻咽了咽口水,整个身子如石头般僵立住。
“被...被杀,吴御史是失踪,怎么可能是被杀。”鹿崇的额头微微渗出冷汗,却强作镇定道。
失踪被定性为被杀,那么朝廷的意思就不再是忽略此案,而是要提高权限,主查此案。
“鹿大人,这事和你有关吗?怎么看你有些紧张。”宁王摆了摆手道:“江信你和刘昭立即派人封了府库,隔绝内外,等闲人不得出入,本王要将事情问个明白。”
鹿崇缓了缓气,这事情跟他确实无关,但是宁王带来的压力太大,而且她本身就握有北镇抚司的权力,身家性命都被人捏在手上,由不得他不怕。
很快,几个锦麟卫将开封府的账目还有一些公文拿了出来。
宁王顺其自然地坐在鹿崇之前坐着的主座上,慢慢地查看账目,偶尔还用目光打量着鹿崇,让对方很不自如。
陆成安只在模拟推演中以画面的形式中见过如此霸气威武的宁王,在现实中,更是被宁王的气度所惊讶。
这气场根本就不输于任何一尊天子。
但陆成安立刻意识到这是一次机会,既然你鹿崇没事有事就来恶心我,那就休管我陆成安下狠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