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推算?」
隋嫿本有些疑惑,此时听得这话,眸光微微一动,问道:「要为我推算何事?」
「自是姻缘。」
」
」
「尊伯母知晓你我交情匪浅,几番同我提及你的婚事,只是你素来心高气傲,连元载的那些世族贵胄都并不放在眼中,就不必说三世天的修士了。」
桓妙隐摇头:「记得上回那个倾慕於你的周祁,他可是被你下手打成了重伤,尊伯母忧心你这凶名传出後,将来更难觅得什麽如意夫婿。」
「我辈修士自是要逐道长生,男女情爱於我而言不过小道罢了,母亲的思虑也太过了。」
隋姻不以为然:「握枢执要,独断万机,操生杀之柄,而制黜陟之权————如此,才正是我心中欲求!
周祁那蠢物虽有盛名,却难副其实,若不是看在同为元载三盛族的份上,单是他那几回纠缠,便远不止重伤了事。
说来若不是他修成了那门大混沌灭绝神光炮,我想要败他,只会更加轻松。
也便是周玄号、周帘青这些人物去了正虚,不然元载周氏的年轻一辈里,哪能轮到周祁出头?」
桓妙隐将这话听在耳中,心下倒也不算意外。
莫看她如今道行在隋姻之上,已是返虚成就。
但桓妙隐心知肚明,这不过是因她修道年岁在隋嫿之先罢了,纵她拜入了月庵圣母门下,将来成就亦免不了要被隋姻拉开。
而对於隋嫿方才的那番言语,桓妙隐只能感慨这位不愧是隋氏中人,看重威柄。
只是以隋姻这性情,就不必说什麽情爱了,想要令她真正看重的,也唯是那些能同她正面交锋的天骄英豪了。
而这等人物可是宇内都罕见,桓妙隐亦难在此处帮上什麽,不过因正虚道廷的那「阳都之议」。
或许————
「或许也不必等到道廷了?
今日许郎与袁扬圣特意出门,便是为迎那位陈真人,不知他————」
这时,桓妙隐心下微微一动。
而下一刹,隋嫿似不欲在这事上费什麽口舌。
她主动转过话题,问道:「桓姐姐方才说许真人今日在与他好友相聚,他那友人,是袁扬圣不成?」
见桓妙隐点一点头,隋嫿眼底亦有一丝沉吟之色。
夔御府,武道天眼对於袁扬圣此人,早在这之前,隋嫿亦有些耳闻。
毕竟这位是拜入了一位夔御尊者的座下,与当今的夔御掌教师出一门,再加之那对」
武道天眼」。
在大多修士看来,袁扬圣已注定是夔御府将来的中流砥柱,地位无可撼摇!
假以时日,倘使一切顺利,未有波折的话,说不得夔御府可再多出一尊大神通者来!
不过袁扬圣尽管亮眼,许稚与袁扬圣竟有这番交情,令隋嫿亦有些意外。
但在许稚结识的友人当中。
同那位比起,袁扬圣终还是差上一筹————
胥都大天曾经的第一金丹,当世丹元魁首,亦是令太素丈人亲自作保,名列运书正册的玉宸真传!
陈珩一隋姻因与桓妙隐是闺中密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