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水……”吴绯满脸诧异,小小盐水居然能克制蛊虫?她当真是闻所未闻。
看出她的疑惑,沈乔月解释道:“盐水带有很强的腐蚀性,百分之九十的蛊虫都会惧怕。因为想要炼成盐都得经过太阳暴晒,所以盐在传统中属阳,天然就有克制蛊毒这种阴物的效果。”
这话看似玄学实则都是科学总结出的经验。
蛊虫多为蜈蚣蛇虫等阴性动物,常年生活在阴暗潮湿的环境中。而经过太阳暴晒的盐则自带破煞的功效,撒在蛊虫身上能疼得它们吱哇乱叫。
这还是小时候沈乔月养得小宠物不听话,家中那位擅长养虫蛊的长辈告诉她的训诫方法。
直接动手打的话,大部分蛊虫没有智商和理解能力,记不住教训。
但如果撒盐先让它们疼得死去活来跟扒下来一层皮一样,再去投喂,求生的本能就会让蛊虫慢慢变得更听话。
沈乔月的话让吴绯感觉有些震撼,可她给出的解答又十分合理。
吴绯若有所思的点着头,默默消化着沈乔月告诉她的这个法子。
而一旁几个公安的老同志听完,也都一脸兴致勃勃的提问道:“那小沈同志,若是下次我们这里再有中了蛊毒的犯人发作,是不是也可以用你说的这个方法进行压制?”
沈乔月颔首:“只要你们能确认蛊虫在脑部的话,就可以这样操作。但实操一定要小心,不能灌过度。”
“盐水虽然有消炎杀菌的作用,但过量也容易造成耳道和鼻腔的损伤,甚至有窒息的风险。”
公安的同志们一脸若有所思仿佛都学到了的样子。
等到沈乔月施针完,先前还倒在地上,直愣愣盯着天花板看的犯人,眨了眨眼睛,思绪缓慢的回过神来。
几秒后,他反应过来自己从蛊毒的发作中又活过来一次,顿时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
险些给沈乔月吓得不轻。
好在那两个负责保护她的公安干警反应极快,迅速压住了犯人。
犯人一脸懵逼的看着左右两边把他架起来的公安警官,后知后觉的开口道:“我我我、我没有恶意!我只想询问一下她能不能把那个已经钻进我脑子的蛊虫取出来!”
犯人说着,伸手保住自己的脑袋,痛苦不堪道:“不然的话,我每天都感觉那个虫子在啃咬吃我的脑子,我真的受不了了!”
他抱头痛哭,不知道还以为他在悔过呢。
几名公安干警也下意识看向沈乔月,那眼神仿佛就是在询问她能不能帮忙取蛊虫。
沈乔月看了眼摇头晃脑的犯人,拒绝道:“不行,我暂且没那个能力。”
这话当然是自谦的。
若是想取的话,刚刚沈乔月扎针的时候,其实就能直接把那条蛊虫给逼出来了。
可她没有那么做,因为这犯人周身的煞气太重了,一看就是犯了大案子,或者身上有过命案的。
可他有命案,却被关在最简单的普通牢房中。
说明这家伙接受审问的时候,没有完全说出真话。
他隐瞒了自己杀过人、害过命的事实,只说是因为蛊毒被迫不受控制的跟着犯罪团伙混日子。
这种人,沈乔月才不想插手彻底救治。
她顶多能在每次蛊虫发作的时候,帮忙压制。
显然,听见她这番话的犯人也是满脸的失望。
他还以为沈乔月对蛊虫这么了解,肯定有办法取出才对。
谁知道,这该死的蛊虫竟然还是只能继续在他脑子里停留!
可恶!
犯人不甘心,他被小小蛊虫折磨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