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就给个两百块怎么了?万一去医院,真是腿断了,恐怕医药费要花更多呢!”
“说白了就是闯了祸,又舍不得钱,现在的孩子都咋了,这么没良心的哦!”
眼看他们越骂越难听,沈乔东忍不了了,当场吼了一句:“你们胡说什么呢!我妹这不是已经在给老人家检查了吗?她是学医的,自己就能给人看病,还用送什么医院啊!”
话落,周遭的人才没多话,反而将视线都放在沈乔月身上,似乎都很好奇,她这样也能给人看病吗?
乔玉芬一看这不对劲啊,万一这些人真觉得沈乔月能治病,而她又恰好发现老头其实一点事都没有的话,这事不就黄了吗?
一想到拖延不成功,沈乔依可是一分钱不会给的!
乔玉芬咬咬牙,又出声引导道:“你是他哥,你说她会医术她就会了吗?谁能证明啊?万一这只是你们兄妹俩不想送医,不想花钱,故意给自己找的托词呢?”
群众们也跟着回过味来了。
“就是啊,万一她假装说自己是医生,等会来了句没什么事就跑路了咋办?”
“年纪轻轻,想法还多哟,大家可得注意了!务必看好这俩兄妹,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跑了!”
沈乔东都快被这些人气死了。
他们怎么就没有一点自己的想法啊?
一天天的别人说风就是雨的。
尤其他气愤的抬头,看清在那里引导了半天的人,还是跟母亲关系还可以的乔玉芬。
沈乔东有些忍不住了,声音沉到:“玉芬婶子,你可看清楚了!我是沈乔东,是江翠芳的儿子,我们一家是什么人,你经常跟我妈来往,最清楚不过!快别在这里煽风点火了成吗!”
乔玉芬没想到他竟还突然点到自己的大名,顿时心口一噎。
可想到沈乔依给的报酬,能给孩子买不少的奶粉,她就咬咬牙,继续说道:“哎呀,是乔东啊?你看我这光顾着正义,也没注意到原来是你跟你妹啊?”
沈乔东点头,“是啊,玉芬婶子,你跟我妈关系好,咋能在这帮着外人,不帮着自己人呢?”
他以为这么一说,乔玉芬应该就能收敛点了。
也不求她帮着说话,只求她不要再煽风点火就行。
谁知,乔玉芬竟然说:“乔东,你看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这是帮理不帮亲,我跟你妈关系是好没错,但你们家啥情况,我还不知道吗?”
“就你妹妹,没上过高中,学得不过是护理中专,啥时候跟医术沾边了?你们还口口声声说她会医术,那不是骗人吗!”
围观群众一听,一阵哗然。
“不是?合着根本没学过医,搁这吹牛说自己会医术啊?”
“要不是这位妇女把真实情况说出来,咱们大家今天恐怕真的要受骗上当了啊!”
果然,最熟悉你的人,最知道刀子往哪里捅最痛。
沈乔东被气得脸色铁青,也彻底明白了,乔玉芬就是个见风使舵的。
他咬牙切齿道:“不管你们说什么,我妹说她会医术,她就一定能看!”
一片嘈杂的声音中,沈乔月死死抓着干瘦老头的手腕没有松开过。
她刚刚观测过老头的面相,又具体诊脉过,连带着老头叫苦不迭的腿,她也顺带看了一眼。
一圈诊脉下来,沈乔月缓缓松开手,直视着老头的眼睛,一字一顿的告诉他:“你的腿根本就没受伤,但是因为长年累月的饥一顿饱一顿,你的胃部患了很严重的疾病……是胃癌,最多活不过三个月。”
老头在她强行诊脉的时候,就几度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可沈乔月掐在他脉搏上的手就好像自带吸力一样,任凭他怎么使劲都没能松开。
最后沈乔月检查完,老头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只愣了几秒钟,就张口大骂道:
“你个装模作样的死丫头!不会看病,还在这里学别人摸脉,真以为你这么说就能吓到我了吗?呸!老头子我可从来不是被吓大的!”
“行了,甭管你今天说什么,都休想逃!识相的话,赶紧掏二百给我,不然我就让大家报警处理了!看到时候给你这满嘴喷粪的丫头关牢里去,哭都没处哭!”